这身材,绝了。
不对,这身手,绝了。
她一缩一缩的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他的西装,“慕言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李慕言接过她手里的西装,“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我路见不平来着,然后就被追了!幸好我跑得快,而且又遇见了你!”宗落渔心里无比庆幸,“要是来参加哥哥的婚礼,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就太不划算了!慕言哥哥,我请你吃饭吧!”
“好……”
李慕言刚说完,后面砰的一声,一个花瓶砸到李慕言的脑袋上。
“啊……混蛋!”宗落渔不仅被吓到,而且被气到了,转身一脚提到男人的裤裆处。
“啊……”男人疼的捂着裤裆,后退。
“慕言哥哥,你没事吧!不对,你流血了,我们去医院!”宗落渔吓得拉着他就跑。
李慕言无奈的被她拉着,后脑勺很痛,他能感觉到头发被血迹打湿,黏在了一起。
到了医院,医生把他后脑勺那一块的头发也给剪了,然后才包扎好。
宗落渔在旁边看的生疼,“慕言哥哥,我对不起你……”
“当初在学校的论坛,出事的时候,也是宗奕瑾去出头的,因为她,他去打别人,自己被记大过处分,那天也是他先去的,后来你才去的!”
“你有没有想过叶慕棠出事的时候,需要的是谁?”
墨蒹葭觉得自己是疯了,为什么要对李慕言说这些话。
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他追不回叶慕棠,自己也永远追不到宗奕瑾。
“李慕言,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爱,都不会爱别人,都不懂爱情,不懂浪漫,不懂惊喜,孤身一辈子!”墨蒹葭气愤的从他身边离开。
李慕言微微扬起半边嘴角,冷笑,诅咒他?
呵,她算什么东西。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当晚,李慕言却难得的喝了酒,甚至喝醉了。
就好像是他自己,亲手把叶慕棠送到了宗奕瑾的身边。
头疼欲裂。
感觉快要爆炸了。
他走出包厢,脚步虚浮,脑袋有些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