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手机响了。
“靠!我的四杀呀!”她长啸,可屏幕上是岁岁姐姐的电话,所以她马上就接了起来。
“什么,小川川病了?在医院!”
她心口一顿,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就出事了!
她拿上包,就往外面冲!
在医院的高级病房,她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唐衍川。
他低头在看什么,特别认真的样子,眉头皱着,明明是个病人,可他还在这么敬业吗?
“晚晚来了,你有没有礼貌?”唐岁如坐在旁边,拍了一下唐衍川。
唐衍川嗯了一声,“来了就让她走吧!”
唐岁如瞬间感到尴尬,“晚晚,你们闹矛盾了?”
其实昨天唐衍川就出事了,她坐飞机过来,叶辜深还特别不同意,她现在就快要生了,坐飞机是比较危险的。
可是她放心不下唐衍川。
不来看看,她心里堵得慌,难受。
“没有没有!我们好着呢!岁岁姐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白与晚笑着走到她面前。
饭局结束之后几天,墨洛都没有和她联系。
墨洛甚至都没有说那天让她去干什么,真的是去当一个花瓶吗?
好想小川川呀!
她已经忍了十多天没有去找小川川了。
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
“滚!给我滚!都出去!”晋墨北站在二楼,灰眸凌厉如风。
下面的佣人被他的厉喝吓得不轻,这种情况很少,但是,必须要走,不然他会发更大的火气。
佣人们丢下手里的东西,鱼贯而出。
晋墨北单手握着围栏,手背青筋突出,浑身轻微的颤栗着,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离开。
唐衍川从房间出来,大步走过去,“北哥哥。”
“滚!没听见吗?滚出我家!”晋墨北声音冷冷的,灰眸眼底似浓雾散不开,淬了一层又一层的冰。
“北哥哥,我们下去喝杯咖啡吧!”唐衍川尽量保持冷静。
说实话,这是第二次看见晋墨北发病。
躁郁症,比抑郁症更难受的精神疾病。
“我让你滚,你特么没听见吗?”晋墨北忽然上前,一个反手,又踢了一脚,将他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