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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摇摇晃晃的,晕的厉害。
方菲感觉胸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自己像是被束缚着,双手双脚都动弹不了。
“啊……”
“不舒服?”
方菲猛地睁开眼睛,她瞬间就拉着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床边的江宴。
“江宴,你这样有意思吗?”她气的靠在床头,“这是在哪!我要回去!”
“在海上。”
海上?
难怪她感觉有点颠簸,竟然是因为在海上。
“江宴,你这样有意思吗?你现在可是罪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你既然出来了,你可以选择好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这样呢?”她宁愿江宴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想自己被绑架呀!
虽然她好手好脚的!
“呵……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是是是,你说了算,那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呢?晋以恋都怀了你的孩子,你们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绑架我?难道……”她忽地瞳孔睁大,惊讶的看着他,“你是为了报复!”
去哪?
他也不知道。
疲累的垂着脑袋,余光瞥见被他刚刚丢进车里的婚纱拖尾,脑海中还能浮现她穿着婚纱,美丽的像仙子一样的对着他笑。
如果结婚当天新娘子就不见了的消息被传了出去,叶家这脸,丢尽了。
手机铃声突兀的传来,是叶辜深的电话。
他焦急的接了起来。
——
婚宴的现场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对于新郎新娘为什么后面没有出现在现场,虽然大家都有疑虑,但是叶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没有几个人敢当着面的询问,甚至去找新郎新娘。
叶灿白一进门,叶辜深视线往旁边瞥了下,他顺着视线看过去。
这不是晋墨北吗?
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晋墨北穿着黑色的大衣,坐在沙发上,镜框下的双眸神情淡漠,那双灰淡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何况,这么久没见!
“晋先生有事?”叶灿白冷静的问道。
“送你新婚礼物。”晋墨北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走了。”
老婆都跑了,还什么新婚礼物!
从叶灿白进来,到晋墨北离开,不过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