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若水眼皮眨了眨,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说的是谢谢。
可段千臻已经看着门口,抱着她朝着车库飞奔而去。
急性肠胃炎。
再晚来一点就出大事了。
段千臻穿着睡衣坐在她的床边,她还在吊水,豆绿色的睡衣,她的脖颈露出,白白的,嫩嫩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小声的问。
“回来很久了。”段千臻望了望,“你要喝水吗?”
“还不是要了……”她现在好困。
“睡吧,我看着就行,以后别一个人吃那么辣,还吃那么多。”他声音低沉,“你在发泄?”
“因为白天的事情?”
她还没有说话,他忽然说这么多。
她忽然有种被关心的感觉。
好喜欢!
“不是,因为工作……”她闭着眼睛,开始把发生在公司的事情告诉他了。
不过关于他的部分没有说。
“加油,你可以的。”
果然不能指望从他的嘴里能说出其他鼓励的话来。
只有加油两个字。
输了液,她还需要观察,还不能出院。
她困的不行了。
可这个病房比较小,段千臻没有办法睡吧?
“你怎么办?”她忽然问道。
“你想我留下?”段千臻眼底露出浅笑,“难得。”
“我,我……”她一下子缩进了被子里,“我睡了,你自便!看你穿着那样的衣服,能不能离开!”
“我现在不离开,明天人多了,我更没有办法离开了,或者你想我解释不清楚?”
她蒙在被子里,嗡嗡嗡的声音听着好萌。
“那你现在走吧,还有护士可以照顾我!”
“恩……”
段千臻起身,步伐轻轻的离开了。
她心里莫名的升起了失落,让他走,竟然还真的走了。
好气啊!
直男!
她说走还真的走啊!
“你就算走了,也把灯给我关了呀!”
她嘟嚷一句。
灯忽然就关了。
她好奇的探出头,病房没有等,可是走廊的灯还亮着。
她还能模糊的看见段千臻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