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来当和事老,却是大叔楚高荣,他个性中庸,憨厚老实,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性子最为率直,深得老爷子的喜欢,一直以来在几人当中都做着老好人的角色,帮忙劝架。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药王虽然贵重,但楚歌的性命更加重要,若是能救回他,这两株药王也值得,用也就用了,不过三哥,你要用也知会大家一声,不然又发生什么误会。”
“对啊,大家有话好好说……”
小叔、小姑跟着劝说,脸上皱紧眉头,很不希望家里吵得分崩离析,但他们在家并没有很大的话语权。
“这可不是什么误会,荣弟,大哥无非就是想要我让出这个位置,若是父亲同意,我让出又何妨。”
眼见对方咄咄逼人,楚高阳也来气,他面容刚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执掌集团这么多年,大哥、二哥就没少给绊子,但他都毫不畏惧,什么样的风风雨雨也熬了过来,哪怕在权势的手腕下。
公司赚钱,大家分红的时候,没见人有什么表示,哪怕是一句称赞表扬的话都没有,公司亏损的时候,纷纷站出来指责,落井下石,楚高阳有些心灰意冷,干脆彻底摊牌。
“我看,三哥,你们夫妻两就将集团董事长的的位置交出来好了,你看大哥管理的也是药企,生意蒸蒸日上,比集团还要赚钱,更合适坐上这个位子。”适时,大姑提议道,她下巴尖尖的,瓜子脸,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大伯楚高昌闻言,老神在在地坐着,笑而不语。
“妹妹,父亲可还没说话。”楚高阳这么多年为集团瞻前马后,投入许多努力,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妹妹说得有理,大家都是要吃饭的,不可能把那么多资源给你们管理,你们业绩却没什么涨幅。”二伯附和道。
霎时间,其他亲戚也起哄,表明支持大伯楚高昌执掌集团。
大伯眼见时机到来,沉吟道:“这样吧,就给三弟最后一次机会,免得说我们不近人情,如果这一年你们能让集团利润赚到十亿,我就不再干涉集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