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挥舞着双刃巨斧的光头壮汉,借势从单边翘起单边低垂近乎倒翻的马车暴掠而出,朝着那位调转马头竭力回逃的年『妇』人劈杀而去。

怎奈,那名年『妇』人一挥手的扁担,重重拍打在了枣红马的『臀』部,只听闻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枣红马便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连奔跑的速度也寻常奔跑时的速度要快一倍不止。

魁梧壮汉见到如此,当即果断地挥舞出手的巨斧,朝着那名丰腴的『妇』人背部飞杀而去。

“阎远玉!”矮小汉子大吼一声,已做示警,与此同时,他也两腿一夹马腹,骑马前。

在枣红马冲刺了大约有五十米的时候,地面突然发起一阵『骚』动。

紧接着,有一道身影破土而出,于黑夜却见一道白光转瞬即逝,矮小汉子邢丹涛胯下的枣红马立即被拦腰斩断。

而早在前一刻,察觉到地面异动的邢丹涛已经提前一掌拍在了马鞍,整个人借势跃起,然后一脚重踏在马鞍,在一声脊梁骨断裂的声响响起的同时,被巨力踏断脊梁骨的枣红马当即便朝地面沉重砸去。

而恰巧在这时,那道破土而出的黑影拔刀出鞘,挥刀将枣红马一分为二,温热的血『液』立即从枣红马的血肉里喷涌而出,将一袭白衣完全渲染成了血衣。

以敏锐的直觉逃过一劫的邢丹涛在不远处飘落身形,当他见到了那名深藏泥地里不知有多久的血衣男子时,饶是素日里极为能够忍气吞声的邢丹涛,当下也不由地碎骂一声“狗日的”。

却见那名破土而出的血衣男子,一手持刀,一手持鞘,满脸的血污,可他却没有那个心思去擦拭脸的血迹。四境武夫对五境武夫,虽然都是三境的武夫,可双方捉对厮杀时等于是相差一个“人”的战力。他可没有傲慢到那种以四境杀五境的地步。这么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邢丹涛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突然笑道:“怎么,你们两个?”

一袭血衣,并且持刀的男子一声不吭,甚至连努嘴的动作都没有。

而在这时,远处那名年『妇』人正打算回过身,以手的扁担借助巧劲去拍飞那柄朝自己飞杀而来的双刃巨斧时,她突然发现,这柄双刃巨斧根本不是朝她飞杀而来的,而是顺着她胯下的那匹枣红马。

阎远玉心里边立即叫骂了一声,然后双手抓着扁担在马背重重一拍,整个人借势高高腾起,也在这时,她那匹枣红马的马背被一并双刃巨斧给豁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血肉的血水立即激『射』而出。

当阎远玉以为自己能够安然落地时,在这本漆黑的环境,她突然感觉眼前更加的黑暗,原是一名两米壮汉突然欺身而近,两手十指交叉,化作一只“大锤”,朝着她的头顶当即重砸而下。

“『骚』婆娘!”远处的包逸高喝一声。

在这时,两道剑罡呼啸而来。

一旁的驼背老倌贺齐山双臂向下一挥,袖立即各有一根细长铁棒滑落手心。贺齐山双膝弯曲,整个人爆『射』而出,两根铁棍分别戳在了那两道剑罡,只听闻“砰”的一声,两道剑罡当场炸碎。

而与此同时,无数道剑气从天而将。

天掉落的无数颗豆大的雨珠,都被这些由剑罡炸碎之后衍生出来的剑气全部切割成无数碎屑,消瘦汉子包逸十指如钩,朝着扑面而来的剑气左抓又挠,将剑气尽数撕碎,至于驼背老倌,则是索『性』收了双手,背转过身,四肢缩回,以驼起的背部去硬抗那些凌冽的剑气。

剑气瞬间便将老倌的蓑衣与里边的衣衫斩碎成无数碎屑,却是在劈斩到老倌驼起的背部时,竟没能将老倌的背部当场撕裂,更是被老倌的背部硬生生的给震碎。只是,在老倌的背部,却是能够看见一道清晰的伤痕,这道伤痕已经有一些时日,是一道伤口结痂,却仍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在包逸与贺齐山两人纷纷应对无数掠杀而来的剑气时,雨水,只听闻“嗡嗡”两声,各有一剑,从东西两边掠杀而来。两道身形不一,剑意却是极其充沛的人影,在雨水疾驰,他们手的剑刃更是一往无前,一并朝着那位消瘦的男子袭杀而去。

与此同时,在那名持刀的血衣男子与矮小汉子发起冲杀的那一刹那,在矮小汉子所站位置的方圆五十米开外的地面,泥水轰然翻飞,各有一道人影从泥地里窜出,一枪、一刀纷纷杀向那位矮小汉子。

战况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