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身段丰腴的阎远玉,以及身体精壮的邢丹涛,那位身形消瘦如枯槁的男子包逸,却是被这场风砂给折磨的够呛。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体重太过轻巧了一些,还是他的实力是四人之最弱的,总之,现如今的包逸,已经整个人趴在乐地面,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两丛杂草,似乎还恨不得抛开沙土,抓在杂草的草根。
此外,他的双脚脚尖也是死死地戳进了地面,即使风砂大到超乎想象,可形如枯槁的他,硬是没有被风砂从地面给吹得飞起来。
惨如包逸。
可即便如此,包逸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此被风砂给吹飞。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住了,只要自己没有被风砂给吹飞,那么只要等到这场风砂一停,那他们又能继续追赶那一行早已远去的八个人。
事实,若是以包逸的『性』子,换做平常,要是遇了今天这档子事,那他肯定早拍拍屁股走人了。可这一次起以往那几次,都有些不同。
因为这一次买凶杀人的雇主,出钱高。
可以说,这位雇主给予的杀掉魔教少主唐王孙的悬赏金是一千两。
这一千两不是白银,而是黄金。
至于这一千两黄金能做什么,至少是能够在州的京城之内,买到一栋最靠近皇宫的宅子。而且,这还是现在的价格。要是换做以前,一千两黄金至少能够多买一座宅子。若是换做京城其余地方的,只要不是靠近皇宫的宅子,那么一千两黄金足足可以买一百栋,若是在环境优美些的地方,那么买宅子的金子要稍稍贵一些。
州不大唐境内的其余八州,州的房价远远高出其余八州的房子至少百倍以。一来,州是大唐王朝的龙兴之地,更是大唐的京畿之地,是九州的心。这里的一切东西都贵,不说是宅子,连平时吃的用的,也都其余八州要来得贵得多。其,又以京城所在的州城,一切物资所需最为昂贵。
包逸从小有一个梦想,那是让自己做的糖人,能够在京城里边成为最畅销的甜点小吃。甚至他还想过自己要在京城之开百家店铺,专门用来卖糖人儿。所以,这一次当雇主开口说悬赏金是一千两时,包逸的两只眼睛直接看直了,差从眼眶里边掉出来了。
正因为包逸的心里面早已经下了决心,所以即便当下他被风砂刮得站不起身,可他仍是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一千两黄金!
足足可以让他少奋斗一百年,甚至是一千年!
如此,他又如何能够不心动?
“呀啊啊啊!!”
突然的,也不知为何,这名被风砂压趴在地的消瘦男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与此同时,天地间只见一道淡金『色』的气体从天际飞来,犹如金『色』的匹练抛『射』而下,只在须臾,金『色』气体便已笼罩在了那名消瘦男子的身体。
本在撕心咆哮的包逸,这时候全身被金『色』的气体所笼罩,当即,他那撕心裂肺般的咆哮声显得愈加的凄惨,嗓音也是愈加的嘹亮。
一旁的阎远玉察觉到了包逸身正在发生的神一幕时,她目瞪口呆,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那位曾经也亲身体验过金『色』气体灌体洗礼的矮小汉子,则是在见到了这道从天抛『射』下来的金『色』气体时,心里边非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是在极力的压制那种杀掉消瘦男子,让自己替代包逸被金『色』气体洗礼的强烈念头。
不得不说,屹立在风沙,身形岿然不动的邢丹涛,在见到了包逸身体的那道金『色』气体时,在他的那双三角眼之,竟是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极其强烈的贪婪的欲望。
这种欲望,更是一种渴望。
他邢丹涛渴望被这道金『色』的气体所“洗礼”。
他很清楚包逸现如今的感受,因为这种感受起剥皮抽筋一点也不逊『色』。他犹记得自己当初被这道从天而降的金『色』气体所笼罩时,身体表面,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疼。他甚至都恨不得拿一把刀,自己把自己的肌肤给一层层剥掉。
邢丹涛心里清楚的知道,只要包逸能够在金『色』气体的洗礼下坚持不死,那么等到金『色』气体完全融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便是包逸脱胎换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