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吞从书房出来,华袅的母亲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一些样式老旧的首饰。
“耳环和戒指是给琪琪留的,这个镯子是准备给你未来媳妇的,不过现在也一样。”她拿起一个镯子递过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算是一份心意,你不要嫌弃了。”
那镯子不管是色泽还是样式都带着一丝年代感,而且明显是女士用的,小小巧巧的样子放在酒吞手掌里,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违和。不过酒吞一点也不嫌弃,反倒神色郑重地收了。
“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太合格,他之前的人生没太关心他,现在弥补好像也晚了,今后……劳烦你好好照顾他了。”
说完这话她又止不住的泪意,裴父见状把人揽了过来,一边用手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着。
之后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对于热情地留他们吃饭的裴父,华袅直接找了个机票已经订好的借口离开了。
虽然这次来他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许多,但他也不想再这样喜庆的节日里,呆在人家让他母亲含着泪不断地说对他的愧疚。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也早就放下了。
“唉,算起来我和妈也因为这件事吵了几十次了,她现在也算是蜕变了吧?”被裴父扔出来送华袅和酒吞的裴瑛琪抱着臂感慨,“前几年我还劝她去看心理医生来着,她差点把我耳朵揪烂。”
华袅揉了裴瑛琪头发一下,没说话。
这些年他母亲对于他和妹妹的教育和关注一直处于两个极端,对他不闻不问,对他妹妹则是掌控过度。大概因为自己经历过那种事,琪琪又是女孩子,所以生怕孩子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而受到伤害。甚至连高考选学校都要他妹选离家近的,导致他妹抗争了三年这才妥协。
想到他小时候一直盼望着母亲能多给他点关注,而妹妹则是拼命想逃开这种略显病态的关注,他就觉得人生真是太戏剧化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挺过来了,他们今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这样就很好。
“不说这个,”裴瑛琪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华袅,“哥你还记不记得王子哲他们。”
“王子哲?”脑中划过一个戴着眼镜一脸怯像的形象,华袅皱眉问,“怎么了?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当初就是这几个人欺负他妹,被打了之后还恶意报复,把他妹兔子藏起来又把他骗到偏远的垃圾房锁起来,还在他面前把兔子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