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看到女性状态下茨木童子脸上为难的样子,华袅决定还是大发善心一次,不要让对方也步入自己的后尘了,反正他也看到了,也就没必要让对方在到四周让其他人围观了。
不过茨木女性状态是真的美啊!捂住自己阵痛的小心脏,华袅再也不想在这个伤心之地多停留一分一秒了。
留在原地的茨木闻言脸上划过一丝惊讶,但片刻之后惊讶敛去,又变得纠结又气恼起来。
“愿赌服输,我茨木童子说到做到!”又是一阵鬼气萦绕,片刻后和服女子又出现在原地。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可你了!”茨木童子撂下这句话,又向华袅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毅然决然地向山下走去。
回到房间的华袅,推开门就和门口的酒吞打了个照面。
“你要出去?”华袅看了看酒吞拉门的动作,往旁边让了让。
看到来人酒吞动作一顿,想了想又退了回去:“没事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酒吞坐回到桌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练习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华袅在房间里挪腾了几步,最终没有抵抗住柔软被窝的诱惑,整个人都扑了上去,“遇到了个有趣的妖怪,就随便聊了几句。”
“哦?”酒吞笑了笑,要说有趣的话,整个大江山的妖怪都不会有眼前这个更有趣了。
“怎么?你忙完了?”华袅整个人都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被子上,脸闷在被窝里闷闷地问着。
“还没有。”
耳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华袅忍不住抬头看去,便见桌边的酒吞罕见地没端着酒碗喝酒,而是拿着什么东西翻看着。烛火的映照下,将他的五官显现的更加立体,而如此认真的表情出现在酒吞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流露出一丝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魅力来。
一时间华袅竟然有些看愣了。
“有事?”早就注意到华袅的视线,酒吞也没在意,但见对方迟迟没把视线收回,便随口问了一句。
“啊、啊!没事!”偷看被抓包的华袅有些不好意思,他今天一定是累了,要么就是被真女装大佬茨木同学打击到了,居然会看酒吞出起神来!
“我、我就是想问你的头发,是怎么做到一直这样的?”为了避免酒吞童子误会,他选择找了个理由来搪塞过去。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一直好奇的问题就是了,这个时代也没有发胶,也不存在烫发卷发,对方是怎么做到让头发一直保持这样一个逆天的造型的?
“头发?”酒吞童子伸手摸了摸,“用妖力保持的。”说着还跟华袅示范了一下,撤走了妖力,头发立刻就落了下来。
华袅:“……”你们大江山的妖怪在某些方面上的执着真的很让人费解。
不过这个方法也许自己也可以用用,华袅拽着自己的黑色长发想。之前在现代的时候虽然也在几个古装剧里当过龙套,假发套什么的也是带过很多次的,后来更是因为一次运气好小火了一次,那一阵一直被粉丝们说古装扮相好看,之后经纪人就要求他时不时地带着假发直播一下,还被勒令留起了头发。
不过在现代时头发最长的时候也只是到肩膀,做个造型也不会显得太女性化,但是现在这一头秀发系统又不允许他剪掉,就让他觉得有些烦恼了。
也许自己也可以跟酒吞学学,利用妖力让头发飘起来,这样说不定会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呢?
这么想着,华袅便尝试了起来。
注入妖力后,还没等自己看看效果,就听身边传来一声压抑的笑声。华袅转头看去,就看到酒吞童子正憋着笑看着自己。
得了,不用系统的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肯定很有碍观瞻了。
将妖力撤回,华袅干脆用被子把自己捂上,在被窝里唉声叹气起来。今天简直就是干什么都不顺,他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到底怎么了?”今天自华袅进门开始酒吞就觉得对方情绪不对,他不禁好奇起来,难道被人欺负了?“遇到事了说出来,本大爷帮你解决。”
华袅将被子一翻,又叹了口气:“我好像失恋了。”
酒吞:“???”
灼热的大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抚上他的腰,随后慢慢向下,下一秒华袅就感觉本就很短的裙子被强行掀开,自己的双腿之间也被强硬地塞进了一条腿……
难道说他今天有幸保住小命却要丢掉自己的贞操?
开玩笑!他才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他讨厌的人发生点什么不可说的事情,重点是对方还是个他有的对方也有的汉子!
看文案,看不到的刷新一下或清理缓存酒吞从树枝上跳下来,华袅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地看过去,酒吞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情,没有吝惜夸奖:“今天还不错,不过比起本大爷还差得远!”
华袅闻言撇撇嘴,放话说:“早晚超过你!”
“那本大爷可就等着了。”酒吞伸手在华袅仍有些潮湿的头发上揉了揉,豪放地说道,“走吧,本大爷带你喝酒去!”
“把你爪子拿开!”
“做妖怪就要爽快一点,别学那些人类似的,扭扭捏捏的。”酒吞童子将手从华袅头上拿下来,却也没拿走,直接放到对方肩膀上。明明是很普通的‘哥俩好’动作,但放在两人身上,一人还穿着女装,不免让认有些误会。
华袅冷哼了一声,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表情,却也没有再去甩开酒吞童子的手臂了。
………………
又是一天训练结束,完成酒吞布置的任务后,华袅准备离开。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他明显感受到自己对妖力的掌控加强了不少,而他现在的训练也开始逐渐加大难度,从要借助圆环舀鱼,到后来只用妖力凝聚成网将鱼捞出,再到现在要将盆的鱼同时捞出五条并分别放到不同的碗里。
这样的训练看似无趣,实则更加锻炼他对妖力的掌控程度,让他能更精准地使用力量。
而为了测试训练成果,这些天训练过后他也没闲着,经常私下里和妖琴师飞鸟们一起测试自己是否有进步。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下来,他的进步也是非常明显的,像是第一次那样大范围不受控制的妖力溢散已经不会发生了,而且如果现在让他治疗的话,他已经可以做到精准地将治疗单位控制在十个以内,且能够通过自己的判断在人群中锁定需要治疗的目标。这样的进步速度,对于前些天还不明白妖力为何物的华袅来说,可谓是突飞猛进了。
不过看着今天碗里的鱼,华袅却对自己今天的进度有些不满意。前几天开始自己已经可以超额完成酒吞布置的任务了,但是今天到了这个时间居然才堪堪完成,这样的成果让他觉得有失水准。
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华袅却有些不愿意承认。
今天酒吞似乎有事,中途就被人叫走了,本以为对方走了自己应该更自在些,却没想到一个下午自己训练都有些心不在焉,进度奇差。
虽然现在他对妖力的掌控已经不需要酒吞在一旁注意着,也不需要酒吞释放结界防止他的气息溢散。但不得不说,对方在现场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释放出一种让他安心的气息,冷不防一走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看样子对方是真的被什么事绊住了,竟然到现在还没来找自己。
情不自禁这样想着,华袅却突然一愣。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越来越习惯酒吞在他身边的感觉了?现在竟然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办完事后一定回来找他,明明对方可以放着不管他的。
况且,他之前明明对酒吞厌恶的不行,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情开始转变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觉得在这里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
心情有些烦闷,无意识地踢着脚边的石子,华袅有些不太想回到宫殿里去了,现在回去很有可能就能见到对方,他现在的状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不回去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干脆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唉……”一声叹气声传来,华袅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没忍住叹了口气,下一秒却又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
“唉……”
声音的主人仿佛有着无尽的忧愁,但又说不出口,这让有着同样心境的华袅不禁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同时也对声音的主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找人聊聊,说不定他们两个就有共同话题,还能互相开解一下呢?
打定主意,华袅便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叹息声,说明他和华袅距离并不远,华袅顺着路口转了个弯,眼前便豁然开阔起来,空地上一个坐在一块石头上的妖怪也就显得格外显眼。他后背岣嵝着,身边摆了不少酒坛子,正不断地发出一句接一句的哀叹。
临到跟前,见人家愁成这个样子,华袅反倒觉得贸然打扰不太好,向后退了两步,想走时却一不注意碰倒了一个罐子,罐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坐在石头上的妖怪也被吸引了过来。
“抱歉……我没看到这里也有……”被碰倒罐子里面似乎装着酿好的酒,被碰倒后酒撒了一地,不小心搞砸了的华袅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华袅才发现,这四周竟然或倒或立散布着数量及其庞大的酒坛子。难道说对方是酒吞童子的酒友吗?不管怎么说这数量也太多了些吧?华袅看这一地的酒,忍不住咂舌。
“没事,反正也都是些没用的残次品,本来也是要倒掉的。”坐在石头上的妖怪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又转过头长吁短叹起来。
华袅却有些不解起来,他虽然不懂酒,但被他碰倒的这坛明明闻起来气味醇香无比,余味经久不散,说是残次品未免也太过苛刻了。
心中不解,华袅下意识就将问题问了出来,石头上的妖怪听了又是一叹,说道:“小姑娘,你不懂,这样劣质的酒怎么能拿去给酒吞童子大人品尝呢?”
“咳,我是其实男的……”再次被认成女性的华袅有些无力,看在对方真的很愁份儿上,也就不再和他就男女的问题多做纠结了。
“竟然是男性吗?真是个漂亮的男性妖怪啊!”对方惊讶地看着华袅,但很快又陷入到自己的情绪之中,不再关注华袅。
“你刚才说这些是准备给酒吞童子喝的?你原来是负责给给他酿酒的吗?”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华袅所幸就在妖怪身边坐了下来,准备和他聊一聊,说不定还能打探到点酒吞童子不为人知的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