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想都不要想。”预感到答应后今后可能过上的悲惨生活,华袅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这个就暂时交给本大爷保管吧。”酒吞将画卷往酒葫芦嘴里一塞,里面的飞鸟又是一阵慌乱的叽叽喳喳声,听得华袅一阵心痛,“还有这些小东西。”
“本大爷还有事,你就现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说完酒吞便开门离开了,华袅瞪着刚才那扇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被对方轻易打开又是一阵气恼。
【现在怎么办?】走投无路的华袅准备进行场外求助。
【建议玩家考虑答应酒吞童子的条件。】
【开什么玩笑!老子才不要天天和他亲来亲去!】想到之前自己被强吻的画面,华袅又是一阵恶寒。
求助系统无果,华袅又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出路,门是打不开了,也许等自己满级了再配上一套针女估计能强行轰开,但现在他是个可怜兮兮的一级小萌新,身上带着的还是一套坑爹的魅妖……
这房间除了门还有一扇窗户,窗户倒是没关,但华袅探头向下望去,下面是一片树林,而最高的树顶目测和他的窗户也有着足以摔断腿的距离。
【我记得花鸟卷是能飞的……】
【装备不全,目前玩家移动只能靠腿。】
华袅沉默,看来想逃走,画卷还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你说,我要是跳下去……】华袅看着底下的树顶,估算着自己跳下去能生还的可能性,【就算摔断了腿,我也是能自己治疗的吧?】
【装备不全,目前玩家治疗只能靠舔。】
华袅:“……”所以没了画卷和飞鸟他自己还能剩下个啥?还靠舔?这么原始的治疗手段还不如让他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华袅以为酒吞童子去而复返了,便头都没转语气恶劣地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我死不会答应的!”
“哦?你就是那个迷惑住挚友的女人?”
“我……我能亲吻你吗?”不远处,花鸟卷小姐姐含羞带怯地看向自己,精致的脸上染上点点绯红。
“当然可以啊!”强掩下心中的激动,华袅故作淡定地回答着,殊不知自己颤抖的语句已经将自己激动的心情暴露无遗。
“那、那你闭上眼睛。”花鸟卷小姐姐凑了过来,轻声说道,“你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闻言华袅当即听话地闭上了双眼,满心期待地等待来自花鸟卷小姐姐的吻,然而……
想象中应该轻轻柔柔的吻落在自己唇上却变得如同狂风骤雨般强势起来,根本不给他主导的机会,在落下的一刻开始就将舌头探入到他口中邀请他的与之共舞。
没想到表面温柔的花鸟卷小姐姐也有如此热情的一面,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落了下风。华袅迷迷糊糊地想着,刚想积极回应夺回主导权,张开眼却看到一张最不想看到的脸正面带邪笑出现在自己眼前。
“本大爷的技术还可以?嗯?”
“啊!”猛地坐起身,试图摆脱梦中那被强吻后唇舌间的滑腻感觉,华袅急促地喘息着,想要以此平复自己的情绪。
果然,之前被酒吞童子强吻也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吧,最近真是肝得太累了,居然都做起这样的梦来了。
就在他马上就要说服自己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醒了?”
华袅当即脸色一变,这声音,和梦里那个欠揍的声音一毛一样!一转头便看到酒吞童子正撑着头坐在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和梦里花鸟卷一模一样的衣服,正坐在松软的被褥里,还不知被谁被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都到了这个地步,心再大的人也不能再欺骗自己之前的事是在做梦了。
好在华袅心理素质也是不弱,大概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时总是带着满身满心的勇气和倔强,即使是强撑着也好,面对比自己段位高不止一个档次的大江山鬼王,首先在气势上华袅就不能让自己输了。
对于酒吞的主动搭话,心情极差的华袅直接无视了对方,只是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随后便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居然从画卷中脱离出来,现在是可以凭借双脚站立的状态。
可是他的画卷哪儿去了?还有那四只一直跟着他的飞鸟……
酒吞童子见对方不理自己也不恼怒,反而觉得这妖怪越发有趣,明明实力很弱面对他时却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该说他临危不惧呢?还是自不量力呢?
“你在找这个?”酒吞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卷轴,这个东西是他连带着那四只飞鸟一同捡回来的,看对方的样子恐怕是对他极为重要之物。
见对方拿出自己正找的东西,华袅便再也不能无视怒刷存在感的某鬼王,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给了某鬼王一个正眼。
只见酒吞童子随意地坐在一边,一手撑着脸,一手正将自己的画卷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他身边躺着的是之前一直背在身后的酒葫芦,那酒葫芦和普通的葫芦也大不相同。体型巨大无比不说,底端还有这一排一看就不好惹的锋利尖牙,此时那葫芦似乎得到什么指令一般,把之前合拢着的尖牙开启,内部也不知被关了多久的四只飞鸟便争先恐后地想要窜出,下一秒又被葫芦里伸出的舌头卷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