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千羽家的人,怎么也不善的盯着水合宫?
脑子灵活的神人立马想起来了几百年前,千羽家和公冶家反目成仇的事情。
视线不由在容函身上转了转,难道这位就是千羽家小公主在下界看上的人?
而剑神宫少主和两大至尊神器之主就是千羽家小公主的儿女。
想到这一点的神人顿时神色就是变了又变,更重要是,他们居然觉得自己长的居然很可能是事实!而水合宫少主却在看见容景看向她时眸光中一闪而逝的愤怒之时,不由眸色一暗,看着容华的神色顿时更冷了三分:“怎么,容小姐不敢吗?那还真是虎父犬女,让人忍不住为令父和令兄感到遗憾呐。
”
不等容华开口,容景蹙眉,语气微冷:“家妹如何与水合宫少主并无干系,就不用你多说了。”
水合宫少主不敢置信的看着容景,一副被容景伤透了心的模样:“你居然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妹妹这么说我……”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在容景和水合宫少主身上转了又转,满是八卦和好奇。
容景脸色微微黑了黑:“家妹如何真的用不着水合宫少主多管闲事,至于本少主和你之间……”
容景打量了水合宫少主一番,在她忍不住脸红娇羞的时候,面无表情道:“本少主不认为自己有眼无珠到和你有什么关系的地步。”
话一出口,水合宫少主白了脸色,蹬蹬后退几步。
美人遭受打击的模样,倒是让不少年轻神人心中怜惜,看向容景的目光也多了一分谴责。
容景却是微微挑了挑眉:“戏真多。”
其他神人简直侧目,虽然容景战斗的时候很是凶残,但是平常相处之中可是温润如玉,对谁都是有礼的。
可这会儿居然这么不给水合宫少主的面子?
啧啧,水合宫少主可也是个美人呢,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水合宫少主抿了抿唇,低垂下眉眼,掩住眸中一闪而逝的狠辣。
然后她转头看着容华:“容小姐,本少主和你之间的事,你躲在令兄身后,让令兄为你出头是否不太妥当?”
这时,一直沉默的容华缓缓开口:“没有什么不妥当,家兄出面相护,我这个做妹妹的心中甚喜。”
水合宫少主一噎:“看来容小姐果然是不学无术,只能依赖父兄活着。”
容华呵呵两声:“不学无术?不学无术我都是两大至尊神器之主了,敢问有学有术的水合宫少主你,有什么?”
水合宫少主眸中划过一抹嫉色:“能得两大至尊神器,容小姐也不过是运气罢了。”
容华闻言倒是点头:“确实是运气,不过运气也是实力不是?毕竟,你一出生就是水合宫少主又何尝不是运气?”
这话引得其他神人点头赞同,可不是吗,出身这种事其实也看运气,不然怎么有人出身大家世族,有人却只能被丢弃在荒野,沦为弃儿。水合宫少主胸口发闷:“本少主想与容小姐切磋一下炼丹术,这些无关之事就无需过多讨论了。”
容华坐到容景身边,除了他们,便是剑神宫此次前来的炼丹师,而之前跟着容景的两个俊秀少年赫然在座。
几个人坐在一起刚好凑成一桌。
至于容函,却是被丹王城城主和城主夫人邀请同坐。
容景偏头看着妹妹:“如何?”
容华语气漫不经心:“说清楚了。”
容景微微点头:“从她算计利用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适合做你的朋友,哪怕是提出交易,让我们帮她对付水合宫也好。”
“她不应该一面打着要和你做朋友的旗号,另一面却算计着让水合宫少主盯上我们一家,让我们不得不和水合宫对上。”
“打着朋友的旗号,做的却完全不是朋友应该做的事,这样的手段,过于卑劣了。”
容华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哥哥是在安慰自己,不由笑了:“哥,我并没有难过,不过,能得到哥哥的关心,我很开心。”
容景神色顿时就柔和了下来,眸中满满都是宠溺。
容华却觉得一道‘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目光落在她身后。
回过头,果然就对上了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桌上的水合宫少主的眸光。
水合宫少主似乎早就料到容华会回过头来,神色没有半点意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甚是友好的对容华点点头,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容华……也不会被她这副友好的面孔骗过。
毕竟,这位水合宫少主给容华的违和感实在是太重了。
不过,人家没有撕破脸的打算,容华也乐得演戏,毕竟,没有缘由的和人对上,她就是有理也会变成没理不是?
所以,容华同样举起杯子示意,脸上也带上了笑意。
见此,水合宫少主眸底深处却极快的闪过一抹嫉妒之色。
她已经是神界顶尖的美人,然而容华却是比她更美上几分。
……
施晚面色如常的找到哥哥们所在的桌子落了坐——主桌上坐的除了丹王城城主和城主夫人,便是其他八阶炼丹神师。
不过,施晚的三个哥哥还是看出了施晚平静面色下的失落沮丧,还有愧疚。
便明白,容大师的女儿怕是和妹妹摊牌了。
可他们却也无法责怪容华,毕竟,人家和他们家妹妹相识不久,交情不深,没必要为了自家妹妹不难过就瞒着自家妹妹,委屈自己和自家妹妹继续做朋友。
施晚的大哥叹息一声:“日后做事情,记得三思而后行。”
“嗯。”施晚点点头嗯了一声,她顿了顿:“……我好像,作没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施晚的二哥摇摇头,哪是好像?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