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以为自己是饲主?能凭一己之力吸干一个飞神池?别做梦了!”
夜翊耸耸肩,脸上划过一抹遗憾之色。
瞧见的九娇登时咬牙:“你果然是故意逗我呐!”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真的差点被他绕进去!
夜翊微微挑眉:“是啊,没想到你反应倒是不慢,真让人遗憾。”
九娇气急:“今天要不把你打成一只死狗,我九娇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与此同时,她身形一动,对着夜翊一脚就踹了过去。
夜翊轻飘飘躲开,嘲笑:“就这样还想教训我?看来你果然该倒着写名字了!”
九娇一言不发,只是速度更急,攻击更快,而夜翊躲避的动作看似轻松,其实也是每每险之又险才躲过,只是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啧啧,娇九,娇九,叫起来也不错嘛。”另一边,容华瞧着却是不由扶额,自从百年前夜翊和九娇在上古战场某处单独待了近十年之后,再见两人就变成了这样,夜翊总是有意无意的逗着九娇,撩拨九娇的怒火,而九娇总是能被夜翊轻易撩
拨出火气,追着夜翊打。
看在他们这些旁观者眼中,可真是……打情骂俏也不挑个地方!
银杉挑眉笑了,说出了一句他一直都想说的话:“看来你们俩这是好事将近啊。”
无论是被追着的夜翊还是追着夜翊的九娇不约而同的停下来回头瞪着银杉,异口同声的说:“谁和他(她)好事将近了?银杉你别胡说!”
银杉无辜的摊了摊手:“瞧瞧,你们都这么有默契了,还不打算给彼此一个名分?”
夜翊和九娇都涨红了脸,一方面是气的,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被戳破了心中某些连他们自己都不自知的隐秘心思而有些羞恼。
两个恼火的冲着银杉怒吼:“该死的,闭上你的嘴!”
银杉张了张嘴,见夜翊他们两个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死他的模样,不由摆了摆手,在嘴边一划,示意自己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剩下夜翊和九娇两个面面相觑,却怎么也追打不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之余还有点点暧昧晕染。
容华瞧着不由叹气,看样子,他们最初的话题可算是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样想着,容华的眸中沁出了点点笑意。
夜翊和九娇之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能走到一起,也算好事一桩。
至于他们的种族之别……怎么说他们也都同为兽族,左不过也没有她和阿临一个人类一个兽族瞧着差别大不是?
再说了,身为朱雀的流火和身为青龙的无殇都在一起了,种族不同什么的,都是小问题了。……
神界,陵城。
陵城位于神界北方,陵城之北不过万里之遥正是上古时期众神争夺混沌界,却被九大至尊神兽之一九尾狐斩杀的上古战场。
陵城之南,只有一座方圆十万里的小型山脉,但这片山脉中却盛产天材地宝——明兰紫竹,明兰紫竹为一种珍惜炼器材料,一阶至七阶神器,皆可用其炼制。
故而陵城虽地处神界北方偏远之地,来来往往的神人却从来不少,
……
陵城。
某座偏僻却神灵力浓郁的小院。
院中一棵不知名花树下,摆着一张不大不小的青石桌,桌边五人围坐。
除了其中须发皆白,面目和善,脸色红润的老者,另外两男两女相貌气度皆是极为出色。
青衣少女灿灿如骄阳,皎皎若清月,尊贵优雅,风华绝代。
黑衣少女狡黠灵动,如暗夜中的精魅,于不经意间夺人心魄,却于眸光流转间露出与生俱来的傲然。
两个银衣少年,一个干净腼腆,一个矜贵傲然,然两人眸中偶尔流露出的一抹锐利却是逼人。
“饲主。”黑衣少女指尖转着一枚玉简,眸中犹存惊异:“那我们接下来要去找你父亲吗?”
早就知道饲主的父亲在饲主面前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从来都不简单,但她着实没想到,饲主的父亲居然这么不简单!
饲主的父亲三百年前饲主被抓之后不久飞升,刚飞升就越阶斩了当地臭名昭著的四大害,在其神帝修为的老祖亲自出手擒拿时他时成功脱逃。
在逃跑过程中一路奇遇,不仅修为连连晋升,短短时间内已经成为神王。
就连炼丹术,也晋了八阶,成了八阶炼丹神师,让那个神帝再不敢明面上动手。
等到和容家之前飞升的前辈相聚时,饲主的父亲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
青衣少女微微颔首:“自然,当初我突然被抓到神界,父亲想必也担忧坏了。”
闻言,一旁矜贵傲然的银衣少年伸手点了点黑衣少女手中的玉简:“这里有记载,又一届丹王会即将召开,而姐姐你的父亲也会参加,我们不如就去丹王会?”
干净腼腆的银衣少年点头赞同矜贵傲然的银衣少年的话:“是啊,姐,夜翊说得对。”
“而且玉简中有言,你兄长也会参加,听说你母亲的家族也会派人参加,说不定被派出来的正是你母亲,到时候你一家正好在丹王会上团聚。”
提起青衣少女的兄长,干净腼腆的银衣少年和方才黑衣少女的神色如出一辙——眸中犹带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