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369 碰面

年轻男仙瞳孔紧缩,霍的看过去,果然,就见容华和君临两人正站在他们所在之地的一米之外。

容华轻笑一声:“或者,你其实是在找我们两个?”

“公冶家的少爷居然大张旗鼓的用神识搜寻整个容家主城来寻我与我的未婚夫,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荣幸之至?”

娇俏少女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华和君临,尖声大叫:“不可能!你们只是下界之人,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们在哪里?!”

在娇俏少女三人周围十米之内,说是布下了结界,其实是他们另行开辟了一个小空间,毕竟,成神之后,就能开辟空间通道,那么,以神力筑造一个小空间也是小事。

年轻男仙虽然之前被容华和君临的美色迷了眼,色欲熏心,但他到底是被家族精心培养的精英,所以一见容华和君临出现在他们筑造的空间之中,就知道之前的估计有误,小瞧了容华和君临。

年轻男仙沉下了脸色:“二位说笑了,本少何时寻找过两位?本少以神识笼罩整个容家主城,不过是想看看这容家主城有几斤几两,现在看来,这容家主城中,倒是确实卧虎藏龙。”

他说着话,目光不由落在君临身上,容华的实力他一眼就能看的透,虽然不知道容华还有没有隐藏,但容华给他的感觉,确实没有他看不出深浅的君临危险。察觉到年轻男仙的目光,君临淡淡的回视,清冷淡漠的眸光正好对上年轻男仙,却是让他神魂剧痛,五脏受损,与此同时,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来自家族中神帝大圆满级别的老祖所赐予的护身符砰的

一声,化为了粉末。

年轻男仙遭此重创,面色顿时惨白,他眼中浮现深深的惊恐之色,老祖留下的护身符,哪怕是同阶的高手,也能抵挡其全力三击,可如今却被君临一道轻描淡写的眸光所破……

娇俏少女噤若寒蝉,她也不是蠢人,心中明白,这一次的事情,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而显然,这两人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而他们两个之所以会找上门来,或许是因为二哥哥方才那句想要将两人压在身下的那句话……

那面无表情的青年是三人中最镇定的一个,甚至,他看见君临只一道眸光就伤了那年轻男仙,也不过是瞳孔一缩,随后就弥漫出浅浅的喜悦来。

只不过,已经陷入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的年轻男仙和娇俏少女都顾不上他,自然也就看不到他的眼神。

倒是容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青年。

年轻男仙心中也是有所猜测,他强忍着体内传来的剧痛,勉强开口:“这位尊上还请……息怒,方才是……卑下出言不逊,还望这位尊上……看在我家尊主的面上,饶过卑下……这一次。”

君临根本没有理他,容华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你家尊主?那你信不信,你家尊上若是知道,你想把我和我的未婚夫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件事之后,只会一把掌拍死你,然后找你公冶家问罪?”

这话一出口,年轻男仙,娇俏少女两个心中都是一沉,神色也是有所变化,青年则是看了容华一眼。

三人对容华的身份都有了猜测。娇俏少女盯着容华:“原来你就是尊上新收的弟子?!”

“没有……”君临顿了顿,“阿鸾开口的很是及时,救了那神一命。”

君临的语气颇为‘幽怨’,听的容华轻咳了一声,才道:“既然没打死,我们就上去会上一会吧。”

绝然不提自己开口‘及时’,意外救下下那出言不逊之神一命。

君临只是默默的看着容华,看的容华心中升起些许心虚,眸光都有些闪烁了,才淡淡开口:“那就走吧。”

说完,修长有力,骨骼分明的手伸出来牵住容华柔软细腻的小手往里走去。

容华望着两人相牵的手,抿抿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茶楼二楼,娇俏少女看见君临伸手去牵容华,眸中嫉恨之色浓的都能化为实质了。

不过当她转头看见年轻男仙眸中越加旺盛的贪婪淫邪之色之时,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险些控制不住的情绪。娇俏少女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等二哥哥玩腻了那两个人之后,她将两人要过来,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到时候,她杀掉那女子,洗了自己心上人的记忆,让令她难得动心的男子眼中只能看到

自己不就好了?

想到自己心中描绘的未来,娇俏少女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梦幻的笑容。

而年轻男仙同样也是眸光闪烁,嘴角带着笑意,显然也是陷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那面无表情的青年旁观着两人自顾自的陷入妄想,还旁若无人的露出那般可以称之为猥琐的神情,扯了扯唇,眸中流露出深深的讽刺。

真是……死到临头,还犹不自知啊!

等醒过神来,年轻男仙和那娇俏少女却发现茶楼前那两个容色气度皆是顶尖的男女已经不见了,不由双双面色一变。

年轻男仙沉下脸:“人呢?”

青年语气淡淡:“进茶楼了。”闻言,年轻男仙一边用神识在茶楼中搜寻那对男女的行踪,一边却是看向了娇俏少女:“我知你看上了那男子,对那女子心中嫉恨……不过,那两个都是我看上的人,他们会是我最完美的收藏,所以不

管你有什么心思都最好收起来,否则……哼!”

这话中明晃晃的威胁让娇俏少女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又娇笑了起来:“瞧二哥哥说的,我怎么敢跟二哥哥抢人?二哥哥还请放心,我啊,一定离二哥哥的那两个心头宝远远的。”

年轻男仙眸子微微眯了眯,自然不会全信这娇俏少女的话,不过却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年轻男仙神识在茶楼里扫了两遍,神色又一次沉下来,这次却是对着那青年的:“你不是说人进了茶楼吗?我怎么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