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莹雪恼羞成怒:“是啊是啊,办了双修大典之后名正言顺,那你怎么不急着和侄女婿办双修大典呢?”
真以为她不想啊?!奈何她爹虽然应了这门亲事,但对举办大典一事是能拖就拖,坚决不愿意让她早点出门,巴不得再留她和十几万,二十万年的,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容华没想到容莹雪突然就恼了,又是一挑眉,她语气颇为无奈:“我爹爹和我哥哥不愿意我嫁太早,而且,我现在的修为,还太弱啊。”
容莹雪选择性的无视了容华的后一条理由:“所以你明知故问些什么?明明你爹和你哥也不愿意你嫁出去不是?”
有个疼爱自己的爹爹和哥哥是件很幸福的事,但当他们看不惯自己的心上人,心心念念认为自己被抢走了,不想自己嫁人的时候,这就头疼了。
容莹雪不由叹了口气。
……
历练空间中,天色昏暗。
夜翊,九娇,银杉,玄冥以及兔兔围成了一个圈,他们的气势较之进来之前更为莫测沉凝,也更为强大,看其修为,一个个的,竟是都到了九阶。
周身围绕的血腥气息,哪怕是这历练空间中没有神智,不知苦痛,只剩杀戮本能的血色能量体也不由退避三舍。
历练空间被君临做过修改,原本的‘安全区“被取消,在历练空间中这几年,夜翊他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歇一歇的时间,在血色能量体无穷无尽的追杀中提升实力。
好几次都险些死在血色能量体的围剿中,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曾想过找容华求助,因为他们在进这里的第一天,尊上就说过,要么达到他的要求活着离开,要么就死在这里。
当然,君临的是不可能给夜翊他们如此详细的话,他只丢下了一句要么生,要么死,没有超过六个字,之后阻隔了夜翊他们和容华之间的契约联系。
至于延伸意思,那都是夜翊他们自己想的。
而就算君临不阻隔夜翊他们和容华之间的契约联系,夜翊他们也不会向容华传音求救,因为臣服于尊上,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将手中的灵核吸收完毕之后,夜翊他们纷纷睁开了眼睛——血色能量体的核心就是灵核,取出灵核之后,血色能量体就会化作一缕红烟散去。
“那只器灵怎么样了?”玄冥开口问了一句。
九娇当即撇了撇嘴:“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器灵,相比之下,兔兔真的是好太多了。”
兔兔很是不满:“别拿那样的残次品和我比,它不配!”
夜翊和银杉也是忍不住蹙眉。
他们实在是对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嚣张的想要站在他们头上撒野,自己却没多大实力的器灵有什么好感。
听听那脑残无比的话吧!
“我是主人最信赖,对她最忠诚的宠儿幻梦,你们都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就让主人丢掉你们!”
“到时候,任凭你们如何哭喊求饶,也不会宽恕你们!”
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银杉相当不情愿:“提起那个颅内有疾的白痴做什么?”夜翊点头:“好心情都被败坏了。”
容华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在青云派闭了三年关,然后因为有事而去了西洲,又在西洲待了两年,开了一间小小的丹药店。”
容莹雪:“……”
听完容华的话,她整张小脸都是木的:“鸾儿,为什么你都没有说到重点?”
容华微微挑眉:“重点?”
容莹雪一脸恨铁不成钢:“神宫之争啊!我想听的是这个!”
这个跟恨铁不成钢有什么关系?你至于做出这么一副表情?容华无语了一瞬:“我爹爹也去了神宫,你没去问他?”
提起这个,容莹雪满心抑郁:“三哥他回来之后就闭关了,直到前些日子出关渡劫,成为仙尊,然后家族中闭死关的太上长老们就纷纷出关找上三哥取经。”
“还有外面那一波波来拜访三哥的客人,就算等闲客人不用三哥接待,但前来拜访欲和三哥论道的仙尊总不能也拒之门外吧……所以,直到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机会问三哥神宫之争的前因后果。”
容华一惊:“不知是哪位仙尊来寻了爹爹?”
容莹雪看了一眼容华:“那位仙尊和你颇有渊源。”
她这么一说,容华就心中了然:“是渊古仙尊。”
这仙界,能和她说上一句有渊源的仙尊,也就是曾和她求过丹药的李傲的师尊渊古仙尊了。
君临伸出手捏了捏容华的手,心情有那么点……吃醋。
自然,他不是吃渊古仙尊的醋,而是吃渊古仙尊那个关门小弟子,曾在容华跟前求过丹药,口口声声唤容华恩人,名为李傲的男仙的醋。
天才大比时,君临发现那个名为李傲的小子看向容华的眼神不太对劲,明显是看心悦之人的目光。
虽然容华其实对李傲不甚在意,他的爱慕也没有注意到,但君临却是注意到了。
君临知道,他的阿鸾那么优秀,一定会引来不少爱慕者。也并不在意那些他的阿鸾其实连知道都不一定的爱慕者,但是当有他的阿鸾的爱慕者在阿鸾面前刷存在感,哪怕他的阿鸾并不知道那其实是她的爱慕者,可心里那股酸意却总是按捺不住……他,就是这
么一个小气爱吃醋的狐狸!
君临面无表情,心里的想法却相当绕。
容华转眸看了一眼君临,随着契约的加深,他们对彼此之间的心情的感应也就越深,所以,容华其实是能感应到君临这时的心情的:“你……在吃渊古仙尊的醋?”
还有容莹雪在场,所以容华是传音问的君临。
君临面无表情的回看她一眼:“不是。”
容华顿了顿:“……那就是,吃李傲的醋?”
君临又看了容华一眼:“是啊。”
嗯,这回答真是耿直不做作,一点绕弯子的打算都没有。
容华有些无奈:“这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和李傲虽然有旧,但实则却并不熟悉。”
君临垂着眸:“然而我依旧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