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鲜血淋漓,满是细碎的伤口,脸色苍白,五脏六腑都被震得轻微移位,白烟柳双手紧握成拳,双眸冲血,心里恨极,一字一顿:“刘!真!”真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名字。
“白烟柳!”
听见声音,白烟柳回头看见几位太上长老冷着脸:“你残害同门,修炼魔功,心狠手辣,已经不适合做丹谷谷主······”
正说着,几位长老面色顿时一变,体内灵力运转滞涩,再不能调动分毫,目光落在白烟柳手中的香囊上,方才他们正说话的时候,白烟柳拿出了手中的香囊。
香囊上的香气散开,他们体内的灵力也就消失不见了。
白烟柳把玩着手中的香囊,唇边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不适合当丹谷谷主?不好意思啊,这个似乎不是你们说了算呐。”
丹珏沉着脸:“相思引?白烟柳,这可是禁药。”
别人认不出来,他们身为炼丹师还能认不出来?
相思引出现于三万年前,名字好听,却是实实在在毁人根基的恶毒之药。
但凡中相思引者,药效未被催发还好,一旦被催发,一身修为尽皆被封,无法动用,当然,这不是它被称之为禁药的原因。
它被称之为禁药的原因却是中了相思引的人,别管之前天赋多高,资质多好,悟性多强,解开药效之后,修为再不能提高分毫。
可以说,中了相思引之后,不解毒,灵力不能自由调动,解毒,却要付出修为从此之后再不能寸近的代价。
这正是几位太上长老脸色难看的原因。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丹珏眼神冰冷的盯着白烟柳,却没有多失控。
啪啪啪!
白烟柳鼓了鼓掌:“不愧是我丹谷众多太上长老中的第一人,心性就是好,人老成精不过如此,真是佩服佩服······”
说着,她话音一转:“我什么时候下的毒啊,就是你们为我举行谷主的册封大典的那天······相思引的引发效果的引子虽然有着淡香,但其本身却是无色无味,且燃烧之后,也是无形。”
白烟柳笑的单纯无辜,却让那几位太上长老心里发寒:“你们不觉得,那天用来祭天的香,格外好看,格外好闻吗?”
“这么说,那些各大门派家族前来观礼的人都已经中了相思引。”丹珏语气笃定,而这个肯定的事实让他的脸色更为难看。
白烟柳啧啧两声:“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算了,看在我现在心情好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们啊,确实都中了相思引,不过呢,只要他们乖乖的,别多管闲事,我自然不会引发相思引,而不引发的相思引,完全是可以当做不存在的嘛。”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丹谷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会毁了丹谷的!”一位太上长老神色愤怒。
白烟柳却很是无所谓:“毁了就毁了吧,谁在乎呢?”
······
第231章232刘真自爆+相思引
一则,她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二则,报仇这回事,总要自己也参与其中,才足够解气嘛。
和容华说过之后,阮琳就去天机阁花了一大笔灵石,要求他们把白烟柳登上丹谷谷主之位之前,如何不动声色的害死和自己不对付,或者她嫉妒于心的修士。
她登上丹谷之位,是如何排除异己,害死那些和她争夺谷主之位的长老,还有与她理念不合的丹谷长老和丹谷弟子。
求爱不成,一丝不挂的被莫言殇丢出来之后,又是如何狠下辣手,追杀那些曾见过她出丑的弟子和拒绝她的莫言殇。
更是以采阳补阴的法子,吸干了多少凝丹以下的弟子和少部分凝丹弟子,而凝丹弟子及以上修为,又有多少因她采阳补阴的功法毁了修炼根基。
而且,遭殃的不仅仅是丹谷弟子,还有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被抓进丹谷的散修,无一例外都被吸干了······
这一桩桩,白烟柳做过的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大陆,一瞬间,白烟柳从之前的人人赞颂敬仰,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处处鄙夷。
连带着丹谷的名声也是臭不可闻。
丹谷之中。
白烟柳面色狰狞的砸了卧室:“是谁?!是谁这么和我过不去!”
“容!华!是你!一定是你!除了你,在不会有人这么和我过不去!”
“啊啊啊!我果然一开始就该千方百计,不顾一切的杀了你,就不该让你活在这世上和我过不去!”
叩叩!
就在这时,白烟柳房间的门被敲响。
“谁?本谷主不是说了吗?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白烟柳冷厉狠毒的目光看向房门,似乎能穿透房门看着门后那个不知死活敢在这时敲门的人。
敲门声一顿,下一刻,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得粉碎!
那面色狰狞怨恨的人,可不就是那个被白烟柳杀掉的师尊丹谷大长老的独子刘真。
刘真死死盯着白烟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小!师!妹!我爹当真是你杀的?”
闻言,白烟柳微微挑眉,一声嗤笑:“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反正令尊早已魂飞魄散,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令尊?”刘真跟着重复了一句,“我爹是你师尊,曾传经授业于你,待你不薄!你竟是连声师尊也不愿意叫了?”
说着,刘真微微一顿:“······也是,你连欺师灭祖这等事都能做得出了,一个称呼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刘真的神色又狰狞起来,他恨自己,杀父仇人就在身边他却一点不对也没有察觉到,他更恨,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对杀父仇人动了心,情根深种不说,还只求默默守护······
啪啪啪!刘真狠狠往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个巴掌,看的白烟柳眉又提高了几分,眼神中划过一抹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