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30 软骨头

他这话确实让白灵虎一族那些真正的母老虎们不满了:“金族长,我们这些母老虎们是怎么惹到你了?”

“就是,把母老虎和她放在一起比较,母老虎会哭的好不好!”

“你这是想打架了吧?!”

“……”

“咳咳!”金铄连忙回头赔罪,“莫恼,莫恼,是我说错话了,高贵如你们,她怎配相提并论?”

白烟柳垂着头,恨得双眸冲血,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枚玉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哦,不对,容华还是注意到了的,但是她没说。

毕竟,容华也不希望白烟柳死在这里,不然,她后面给白烟柳安排好的节目可要如何上演?

嗤这时,细微的响声响起,众人,众兽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原来,那把魔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煅烧,最后一部分也已经化成一缕青烟就此消失在这世上。

而就趁着这功夫,白烟柳骤然捏碎了手中的玉佩,细微的波动让众人众兽都是回眸。

正好看见白烟柳消失在原地。

玄一看着白烟柳消失的地方,一双死寂的眸中微微有波澜泛起。

土麇神色变了变,语气愤愤:“跑的倒是快!”

九栎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实在气不过,就去追杀她呗,反正如今魔剑已毁,我等也不必都守在着兽域之中不得出了。”

这话一出,那几十位大乘修士面色都不由得一变,方才因为魔剑被毁而激动的心情也都冷却下来了。

虽然魔剑被毁,一场大陆劫难被消弭于无形,但是这些兽族也是因此脱了困,大路上怕是又要凭起波澜了……

可转念又一想,这大陆上何时又没有波澜了?

他们如今已是大乘,都是常年闭关等待飞升的主,这大陆上的波澜大大小小,多多少少,只要不波及整个大陆,让人避无可避,也就找不上他们。

至于儿孙徒弟,那也不会事事都找上他们,再说了,小辈们都大了,也不能总躲在他们的庇护之下,也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这么想着,那几十位大乘修士的神色又好了起来。

恰在这时,远远有动静传来,显然,还是被魔剑那声剑鸣引来,却又被其他兽族拦下,没有靠近的人类高手。

玄冥抚着胡须,语气云淡风轻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血腥:“去,将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都‘请’出去,若谁有反抗,那就杀了吧……也该用鲜血让他们知道,我兽族不可欺,也不能欺。”

“是!”

唰唰唰!

近万兽族同时化作一道光离开。

第229章230软骨头

兽族这会儿,已经都压抑着火气了。

虽然明知这些人类高手是因为见着即将被毁的魔剑太过惊讶而忽略了他们,但被无视,尤其是玄老还问过话的情况下,还是很让兽窝火啊。

九栎沉着脸:“各位私自闯进我兽族禁地,无视玄老问话,可是欲要与我兽族开战?”

土麇冷哼一声:“要战便战,我兽族何惧!”

这话一出,夜阑等几位族长身后,一众兽族纷纷放出自己的气势冲向到来的众多大乘修士,眼中战意凛然。

方才,虽然和那些魔交手的短短时间内,他们有不少兽被打伤,甚至是重伤,但对于更多兽来说,也不过是刚刚热身,挑起战意而已。

所以,他们很乐意再和眼前这些人类强者打一场。

只是,他们乐意,那些大乘修士却不乐意啊,他们虽然来了数十之数,人数似乎不少,但和在场近万的兽族相比,那保准是被完虐的下场。

这巨大的差距,长眼的都能能够看出来,更何况是这些能够一路修炼到大乘,可以说已经成精了的人?

所以,那几十位大乘修士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大乘修士站出来拱了拱手,满面笑容:“各位兽族的道友莫恼,我等并非有意闯兽族禁地,实在是先前魔剑之鸣响彻大陆,让我等着实心中不安,才来此一探。”

“至于无视这位玄老问话,那更是因我等见着这魔剑被毁,心中震撼,所以才有此误会……实在是惭愧惭愧!”

这人将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满满都是真诚的歉意,全然没有身为一位大乘修士的高高在上——也是,对面有近万兽族虎视眈眈,哪还高傲的起来?

这反应让对面的兽族身上的战意都是一滞。

土麇不由骂了一声:“软骨头!”

对土麇这声喝骂,就有大乘修士不禁面色一变,但他们却没有轻举妄动——开玩笑!他们这边才有几十人,兽族那边却有近万。

明知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和兽族硬碰硬,那不是有骨气,那是sabi!

而被其他大乘修士退出来和兽族交流的那位,更是连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改变。

见那些大乘修士对自己那一声喝骂最大的反应也就是变了变脸色,土麇不由冷哼一声:“魔剑士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既然不想和我们打,那就滚吧!”

这不客气的话让那些大乘修士又一次变色,但看看对面的九阶灵兽数量,他们还是强行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识时务者为俊杰,生气不假,却也不能去拿鸡蛋碰石头。

“呵呵”空中蓦然传来一声娇笑,“居然在兽族面前低头,这就是也曾打下赫赫威名的大乘强者?今日一见,真是让人失望呢……”

这熟悉的声音,让一旁默然的容华眸光顿时深了几分。

听见这话,那几十位大乘修士的神色顿时阴沉,有人一声冷喝:“何方小辈竟敢口出妄言!”

与此同时,一道强大的威压朝娇笑传来的方向逼去。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衣,面容一派死寂,女子容颜清纯秀丽,眉眼间的媚意却破坏了那份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