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跟谁学的？”

本来被猝不及防的拉入水中，张书然有些不悦，但在看清我一脸懵懂茫然的样子，又觉得好气又好笑。

我的双臂被他从颈项上面拉了下来，张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瑟缩了一下，因为此时张书然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但又与那些村民向我扔石头时的愤怒，厌恶完完全全不一样。

“我，我是，看，看见……”

有心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来，可是实在太费劲，明明心里是想说自己曾今看到的王老头跟李寡妇这样做的，但嘴巴偏偏不听使唤。

“你许久不曾与人交流，这说话慢慢来。”张书然很有耐心的温声安慰我。

听他这般说了，我点了点头。

接着我又要将胳膊搭到他的肩膀上，张书然立马捉住我不老实的双臂。

“以后再看见李寡妇这样的事情，就闭上眼睛，女孩子不应该看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