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想说,一个初中生能写出什么高水平的诗!不用看也知道,水平也就一般般。
方承见状,立刻明白了,笑起来:“你没有见过,并不了解其中的诗有多么了不起。我敢说只要这些诗拿出来,作者立刻就可以名扬天下。我想没有人会愿意把这样的诗给其他人使用的。所以……你懂了吧?”
夏文郁闷了,他是聪明人,方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诗是好诗,好到没有人愿意给其他人分享名誉,更不会有如此才情的人愿意当枪手。那么,周一飞十有就是原作者。
想到这里,夏文扭头看了周一飞一眼,只见他神情淡然,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质疑而恼怒,心里就更不爽了,不由嘴硬说道:“方老师,这个周一飞我不解,不过以前并没有听说过豫章市的中学里有这一号人。他突然能写出古诗来,这事很蹊跷的!”
“也许人家苏同学一直默默学习文史诗歌,厚积薄发,突然有了突破,能够表现出来了呢?”方承主动为周一飞找了一个理由。
夏文只能更郁闷了,无话可说。
方承这才笑着说道:“诗这东西,靠的是灵感,另外急才也很重要。一飞同学,这样吧,我与你的冯老师一样考校你,只要你现在能再写一首古诗,与你前面三首主题比较贴切的就行。水平不是很差的话,我就承认这些诗都是你写的。以后无论谁问起,我以今天的境况来解释,都可以应付过去了。怎么样?”
周一飞耸耸肩:“我没意见。不过我想说明一下,我才初一,而且以前在粤省读书,你们没听说过我很正常。”
“好!有自信!”方承赞叹周一飞的胸有成竹,说完他也抱手在胸,一副期待的样子。
冯老师也来了兴趣,忽然想到一事,说:“哦,对了,一飞,之前我给你写的序文,就是交代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说明那三首诗的由来。刚才你方老师和我说过了,这样写并不妥当,遣词造句还是要低调些。我想了一下,哪怕再低调,你这些诗换一个情境都是难得之作。他让我改一下序文,你没有意见吧?”
周一飞只能同意:“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冯老师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总算放下来了。方承提起序文的不妥当,他仔细一琢磨,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周一飞本身就是想要出名嘛!但是如果一下子把周一飞捧得太高,那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不好。
到时候,一个年轻的人才说不定就要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