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飞大喜过望:“老师说嫌弃太言重了,学生求之不得呢!”
“不!”冯老师摇头,一边回复道:“你这三首诗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说不定数百年后都能流传。我能作序,那是得天之幸。”
堂堂一个老师面对自己的学生,却如此贬低自己,周一飞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好了。
他自觉有些惭愧,毕竟他只是一代文抄公而已。但又有些得意,连冯老师这样的资深且优秀的教师都露出不得不佩服的口气,周一飞更坚定了要把文抄公做下去的决心。
不单要做,还要做大,做强!
而冯老师这边也是不说废话,撸起袖子加油干,马上写起了序文。而她也不愧是从小就师从胡絜青学习古汉语、古文学,总共谢了大概三百来字,简单的交代了三首诗词的来历,最后感叹几声,说周一飞是“天纵才情,所作之文,不下成人,且能胜之,令人汗颜。”
总之一句话,由诗句而夸奖周一飞,大有欧阳修对苏轼那种“放他出一头地”的意思。
序文写好之后,冯老师检查了两遍没有什么问题,附带着将周一飞的三首诗誊抄好,之后套上信封,标注了地址与身份之后,寄了出去。
信发出后,冯老师沉吟了一下,觉得不保险,又拿出手机,给市作协负责中学生文学大赛审稿的朋友发了一条短信:“方承,给你寄了三首诗歌参赛,是我学生的作品,你一定要先睹为快,不看后悔!”
措辞很随便,因为对方是她的大学同学,此君也是文艺青年,发表过很多作品,也算得上是豫章市的一个文学人物。
方承在市作协工作,负责每年的华夏中学生文学大赛,冯老师能成为创世纪的定点荐稿人,多少跟他有点关系。
方承很快就回复了冯老师:“后悔?你太夸张了点吧,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