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人是谁?”
“是初三。”初二稍想了下,便道。
慕容御轻哼一声,“嗯,跟他说一声,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还要靠着他钓宸王这条鱼。”
话落,他拿出信纸刷刷快速写下良平镇难民营的情况,又将病情稍稍带了笔,便拿了个信封,滴了点红蜡封好,这才递给初二。
“以最快的速度递给到华峰手里。”
“是,主子。”初二接过信封,转身离去。
慕容御想了想,依旧不放心莫惜颜,还是起身去了二建处。
此时莫惜颜正就着初六端着的水盆,替情况看起来最严重的伤患医治。
这是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
因为病痛,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孩子的母亲紧紧的抱着他,用祈求的眼神,巴巴的看着莫惜颜,眼带惊惧地问道,“姑娘,我,我家娃子还有救吗?”
“先不要慌,他现在只是发烧,等这烧退了,就会好了。”
莫惜颜把好了脉,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病症,这才眼带温和的看着这妇人道,“为了你家孩子好,你可不能再这么抱着了,最好把他的衣服拉开些,再接些温水来,替他洗洗。”
“是是是,我,我听您的。”妇人闻言,忙放下怀里的孩子,替其解了衣带之后,便匆匆转身跑了出去。
现在初十六正在二建处的灶台那里烧水,她现在去取,应该正正好。
莫惜颜想了想,便移到安置在小男孩子不远处,那个还清醒着的青年。
“姑娘,麻烦你了。”青年冲着莫惜颜浅浅一笑,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风流。
“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莫惜颜摇摇头,示意他把手伸出来,这才认真的搭在他的脉上,细细的把了起来。
因为太过投入,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青年此时看着的眼里,明显露出了爱慕的眼神。
虽然并没有太过炙热,但那眼里的情意,却是十分明显。
而这眼神,正好落在了刚到了慕容御的眼里。
该死的臭小子,活腻了,居然敢觊觎他的颜颜?
慕容御周身气息一降,活像个移动的冰箱,以最快的速度走到莫惜颜的身侧停下。
“累了吗?”
他故意凑到莫惜颜的耳边,十分暧昧的轻声问了句。
“你怎么来了?”
莫惜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松开了青年的右手,复又对着他道,“请将左手递过来。”
青年飞快换手,没有半点犹豫,“麻烦。”
如此配合的病人,莫惜颜自然喜欢。
“又来,再客气,便不替你医了哦。”莫惜颜冲着青年语带俏皮的道,同时认真的把起脉来。
慕容御被他们之间的气氛气到,特别是那青年在莫惜颜低下头去,认真的替他把脉时,竟抬眼朝他挑了挑眉。
这是挑衅?
慕容御怒了。
若是以前的分神慕容御,自然是不惧的。
毕竟他跟莫惜颜可是明正言顺的夫妻。
可是如今身为慕容御的魔尊却是不敢直接说的。
因为此时他还不知道,莫惜颜是不是已经接受了他,成为他的相公。
也不清楚,此时她对自己是如何看待如何想的。
唉,说到底就是还没滚过床单,他不自信。
当然他的不自信,也落入了青年的眼里,当下更加让其从心里燃起志在必得之意。
因此,他再看向莫惜颜时的眼神,便已越发的露骨起来。
以致于让莫惜颜都有所察觉。
她突的抬眼朝青年看去,正好对上他来不及收回去的视线。
这让她微皱了下眉头,心里略有些不舒服。
因为青年的问题不大,所以莫惜颜便直接放下青年的手,抬眼看向,“你的身体没事,所以不必紧张。”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嗯,或许对姑娘有些唐突,但……”
青年红着脸,半是犹豫半是羞涩的看着莫惜颜,鼓足勇气表起白来,只是话还未说一半,就被慕容御无情打断。
他狠瞪青年一眼,“既然知道唐突,那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