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当时他不想用他们的原因,只是因为害怕担心他们之中,有其他兄弟的人,比如慕容慎跟慕容御。
现在看到他们皆是一脸平淡,似乎无悲无喜了,居然开始觉得自己当初有些多此一举。
果然人的心态对行事方式有很大的影响。
慕容冷等了半晌,这些大臣依旧没说什么。
于是他开始点名。
“华首辅,您就真的愿意呆在这里不回去了?”
原本就跪着的华峰再行一礼,“回陛下,臣自然是愿意回去的,毕竟臣这无罪之身,也跟这天牢并不相配。”
“那朕刚刚问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慕容冷眸底一暗,沉声道。
“回陛下,您刚刚问臣的是‘可有什么话可说’,臣无罪,自然没有话可说。”
华峰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道,“至于赦不赦臣之罪,那仅需陛下一句话便可,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落,他把额头抵下双手的手背之上,语带坚定的道,“因此臣无话可说。”
这倒真是一位满身傲骨的才子,以前只闻其名,如今一见,终于明白传言也是可信的。
慕容冷不动声色的把视线从华峰身上移开,落到了其身后的原中柏身上,“原尚书也是这样想的?”
他可是记得,这个原中柏是慕容慎的人,向来折腾的很。
原中柏也不惊讶,只是起身向前走了一步,跪到了华峰的身侧,轻声道,“臣与华首辅自不可相提并论,臣有罪,臣自知这一关是过不去的,正如首辅大人说的那样,臣之生死尽在陛下之手,臣说与不说已无两样。”
他的罪不大。
就是之前慕容冷心里过过一次的那种只需要罚罚俸禄就可以过去的罪。
原本他有信心自己不会下马,也正是因为如此。
当然这想法是在被关进来之前的。
现在他是什么都不敢想了。
他能想的,也不过是希望新帝放过他家人。
“你倒是让朕意外。”
慕容冷眉头一挑,又问了数人,答案多是大同小异。
这让他更加的意外了。
他没有想过,只是关了两个月,居然还会有让坏官变成好官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