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太激动了,不是不信你。”齐王直接摇头,他起身上前,想要去拉慕容慎的手,却又发现不妥,最后竟直接单膝跪在了他的跟前,行了一个对君王的礼,方道,“陛下,臣的一切,便都靠您了。”
慕容慎看着低下头的齐王,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来。
只是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再加上齐王还低着头,所以倒是没有人看到。
敛住笑容之后,他连连起身,上前边扶起齐王,边急急道,“三哥何必如此,我们可是兄弟。”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值了。”齐王看着慕容慎的眼里,都是染着光的,那是名为信任与感激的光芒。
慕容慎十分的享受这样的眼神,就好像自己依旧是干净的少年,内心依旧纯净。
所以他破天荒的跟齐王又聊了会,这才声称自己还要准备明天回去的行李,才打发了齐王离开。
在慕容慎在准备离开凉城的时候,京城已经炸开了锅。
吴辅成跟宁皓在被告知慕容御失踪,王府一干人等大部分被曾管家抽调出去搜救之后,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特别是那些疫民已经就在京郊的情况之下,简直急的快要从城楼跳下去。
“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宁皓也算是个武将,最受不了的就是此时的无作为。
同时心里不断的盘算着,为什么慕容御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被人有计划的攻击,最后失去踪迹?
他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动手。
毕竟在朝的谁不知道慕容御手握重兵?
难道是慕容御自导自演的失踪?
因为思想的飞跃,宁皓居然开始搞起了阴谋论来。
吴辅成倒是相信慕容御的,眼下只是担心他是不是已经遇害?
所以在听到宁皓的话之后,只是轻叹一声,“只是希望王爷莫要出事就好,若是他真的遇害,那西北必乱,烈王又不管战事许久,到时才是我大夏最大的灾难了。”
赵大也是满身的力量,因为他求的也不过是这样一个信任自己,还给自己提供一下发挥医术的地方。
此前他以为慕容御会是一个好的主子。
但住在七王府数个月,却依旧没有见过慕容御数次。
直到慕容御找上门来,对自己礼遇备至,甚至在被他拒绝了三次之后,王爷还是没有放弃过自己,依旧带着礼,客客气气的跟自己说话,最后还跟自己说,他的医术可以造福一方,为何不好好的发挥其作用?
就是因为这些话,他才真正的同意跟着慕容慎,果然不到一个月,他就带着自己到了凉城。
这里的大范围的毒发之症,虽然让他忙焦头烂额,但却让他打从心里感觉到了喜悦,一种被需要的喜悦。
至于惠艳,他早已死心,她从上辈子开始,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自己早就应该看透了放弃了。
偏偏还受着上辈子对她的爱情影响,跟她痴缠了数个月之久。
这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赵先生?”见他没有声音,齐王轻推了他赵大,这才把他的心拉回了现实。
“啊,抱歉,我走神了。”赵大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慕容慎却是好脾气的摇摇头,满眼信任的看着赵大,语气温和的道,“无事,你也是因为凉城百姓累到了,无妨,先生先去休息,至于解药之事,且等先生休息好了,再配制不迟。”
赵大心下感激,当下更是感恩。
“王爷客气,我并不累,我现在就去配制压制的药物,便先告退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双手一个抱拳,转身就兴冲冲的离开了。
赵大离开之后,齐王便放松了身体,彻底瘫在了椅背里。
“我说九弟,你真的就如此看中那个莽夫?”
他边喝着茶,边看向慕容慎,特别是纨绔。
“我看中的是他的什么,三哥不知么?”慕容慎并不在意齐王的态度,闻言只是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轻哼一声,“再者,三哥难道不想要一个替罪羊吗?”
齐王放下茶杯,眉眼一弯,“自然是需要的,毕竟凉城是我的属地,要是这件事闹大了,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