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御隐在袖子里的左手紧紧一握,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之中,隐约可见丝丝艳红。
“大皇兄可不要如此说了,一个女人而已,你要便拿去好了,至于其他的,你也知道,臣弟我向来志不在此,你们爱争便争,臣弟谁也不会偏帮。”
他的声音依旧淡然,表情也依旧冷淡。
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是有多害怕。
若是莫惜颜的有个什么,他真不知道如何自处。
只是他的内心平王却是不知。
他只知道眼前的慕容御在知道莫惜颜出事之后。
居然真的可以没有一丝动容。
虽然不相信,可事实就在眼前。
也就是说,自己搞错慕容御的弱点。
可是之前明明为了一个女子,居然跟他一个太子相争。
怎么转眼?
还是说,他有了新欢?不,要是真的有,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莫惜颜只是慕容御的为自己的心上人设下的挡箭牌。
想到这里平王这下子是连谈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
“孤想起府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扔下这句话之后,他直接离开。
走到春风楼的门口,平王侧头朝里一望,心道,果然慕容独没有给慕容御下药,真是该死。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匆匆骑马而来,还未到春风楼门口,就已急着翻身也下马,疾步冲到平王跟前,把一封急件送到他的跟前。
平王接过信,打开一看,脸上的阴霾彻底散去。
慕容御,墨其道回来了,如今你答不答应,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仅仅一个慕容御,已经阻止不了他上位的脚步了。
平王离开之后,慕容御叫出初二,让他派几个人去找莫惜颜之后,这才转身进了春风楼的内院,在这里找到了欧阳湛。
欧阳湛这段时间一直在大凉,今日刚回。
他会赴平王约,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要来见欧阳湛。
“你倒是舍得回来了,情况如何?”慕容御随意的坐在欧阳湛的对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赵大的身体一僵,心不安的跳了起来,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若是以前,他这样的反应大约是兴奋,喜悦与无措。
现在却只是恶心,想吐而已。
“师兄就是个呆子,明明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我,居然还装。”
惠艳笑得很得意,她的手贴着赵大的脸庞一点点的落在衣襟之上,眼角染媚的一点点打开衣结。
就在此时,赵大推开了她。
“师妹,到此为止。”
惠艳从未有过这样的羞辱,一脸俏脸涨得通红。
“赵大,你什么意思?”
“惠艳,你裙下之臣何止数十,又何必把精力浪费在我这里?”赵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惠艳气的直跺脚。
就在这个时候,廉王僵硬的走进了门。
她的眼前一亮,上前拉着廉王进了屋,上了榻。
在俯身吻上廉王的时候,惠艳冷哼道,“赵大,你不要的东西,有的人要。”
春风楼
慕容御带着慕容权的请贴,走进包厢。
这里是他的地盘,自然知道慕容权在昨日下午定了包厢,只是在收请请贴之前,他还要猜测他这次又想联系谁?
却不想是自己。
他已经到这里半个时辰,但还未见到慕容权。
这是给要打他的脸?还是……
还没有想好,包厢门打开,平王到了。
“七弟,抱歉,出来前突然有事,便来晚了些,见谅见谅啊。”
平王笑的满脸春风的走了进来,自然的坐到了慕容御的对面,还顺手替自己倒了杯茶。
他的行为就好像是真的来赴约的一样,一点都没有瑕疵。
“大皇兄,你叫臣弟来,不会只是叙旧的吧?”慕容御背靠着椅背,淡淡的看着慕容权,眸底百转,面上却是不显。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平王感觉到了一股威压,让他的胸口窒闷了起来。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慕容御来。
眼前的男人身穿一件玄色长袍,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玉冠固定在头顶,额头上零星散落了几根黑发,让其如玉般的脸庞更显俊逸。
再加上他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冽霸绝的气势,竟让人一眼便心生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