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内心是得意非常的。
一边想着不斗得死去活来的众兄弟,一边若是这些人知道他们争到最后,也不过做了无用功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哈哈哈,到那时定是精彩无比。”慕容慎大笑走时秘道瞬时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他离开之后,右平这才从床底慢慢爬了出来,他颤抖着身体,步履蹒跚的走到皇帝的跟前。
在看到皇帝此时的惨样时,不禁哀嚎起来,“陛下,您死的好惨啊。”
啪的一声,右平跪在地上,对着皇帝行着大礼,同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着是个九王那个忘恩负义畜生,可是骂再凶,也是无用的。
他知道,早在几个月前,皇帝就已经立了慕容慎为未来的帝王了。
这一点他无力去改变,也改变不了。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看着那个弑父的凶手,站到大夏的权力顶端。
想到这里,右平慢慢的抬起头,他定定的注视了帝王一会儿,那双痛苦里带着迷茫的眼神慢慢的坚定起来。
“陛下,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那一切的,奴才这就去找七王爷,相信他定有能力处置那心狠手辣的慕容慎的!”
说完,右平对着皇帝渐渐僵硬的尸体重重的磕下三个重重的响头。
然后才慢慢的起身,再次钻回了床底,由这里的暗道回了御书房,而后又进了御书房的侧殿,打开了这里原本属于帝王的最后一道保命符。
这里本来陛下也是要告诉慕容慎的,可是当时刚要开口,就有意外发生,这才耽搁了。
要他说,还好没有说出来,要不然他或许还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出宫。
想到这里,他直接进了秘道。
这里跟其他的秘室有些区别。
因为进了秘道门后,看到的并不是秘道,而是一个房间,这里有张床,也有衣柜,就是为了不时之需的。
此时正好方便了他,右平苦涩一笑,想到当时自己布置这里时,还跟陛下说,这些就是备了也没用吧?
“还是陛下您说的对,这些真的早晚会用上的。”
右平的眼里再次滑下泪水,不过他很快就止住了。
接着他快速脱了身上的太监服,换上了衣柜里准备好的普通的衣物换上,又打散了发冠,而后又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推开衣柜,真正的走进了秘道之中……
慕容慎发泄一通,等他回过神来,皇帝早已面目全非,死相恐怖至极。
连他这个施暴者都吓的往后退了数步。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眸底的怯弱也快速瘾去。
“父皇,你真的不能怪我,要不是你开始注意起七哥来,儿臣怎么可能对你下这样的手?”
慕容慎再次走到皇帝的跟前,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语气渐冷,“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不是我的错,你说对吗?”
他冷冷一笑,转身想走,却又想起皇帝早前就已经立下遗召,这是他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
当时他非常相信皇帝只会把皇帝传给他,所以虽然没有看清上头写的是谁,却也没有探究之心。
如今却让他无端的惊恐起来。
其一是皇帝已死,那遗召的地方他并不清楚。
其二若是上头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那么自己做下的这一切,岂非做茧自缚了?
该死,真是该死。
慕容慎越想越是生气,那份遗召是在御书房里头写的,而不是在这个秘室之中。
不过难保皇帝不会把遗召藏在这里,毕竟这是城是他所知的,皇帝最隐蔽的地方了。
这样一想,他心里的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他的视线在屋里环视一周,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矮柜上。
自从进了这个秘室,他从来没有看到皇帝来碰过这个。
之前他以为这个柜子是太旧太破了,所以皇帝不屑。
但是如今想来,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迷惑旁人,让人不会去想,皇帝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
慕容慎越想越对,是越走越快,走到最后竟是双腿直接一软,跪倒地矮柜前头。
他贵重的衣物因此脏了,也破了。
但他管不了这许多,他急急起身,打开矮柜,与它残存的外表不同,矮柜里头可是光鲜亮丽许多的,而且丝毫看不到外头的一丝残破。
果然就是这里。
这个样子,更让慕容慎肯定,这里就是遗召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