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放心,定会护你周全。”
说完,她离开内殿,去了外殿。
内殿的门一开,慕容御便迎了过来。
“嬷嬷如何了?”
“自是无事。”
莫惜颜把青藤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过是根藤蔓。”
“这似乎不是宫里应该有的东西。”慕容御只一眼,就已经确定这东西有些古怪。
“谁知道呢,这可是奶嬷嬷身上搜出来的,或许是那些侍卫为了作贱她,搞得怪呢?”
慕容御的脸突的一僵,他想起之前行军时,也有不少士兵不把那些俘虏当人看,做尽了搓磨之事。
想来那些侍卫还真的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又想着莫惜颜大概是不清楚其中的一切事故的,便决定不在她的跟前提这些事了。
“你说的是,那这东西就直接扔了吧。”
慕容御只想着要毁尸灭迹。
莫惜颜也有这个意思。
“说的对,这东西留不得了。”
莫惜颜把青藤塞进了自己背着的包里,同时道,“不过眼下不是地方,等我们出了宫再说。”
“说到出宫,你真的打算带着两个人一起?”
慕容御皱眉询问。
就算现在是在晚上,那也是有不少的巡逻的人的。
他们四个人的话,目标太大了。
“母后想跟奶嬷嬷共进退,不带着奶嬷嬷走,也没有别的办法。”
莫惜颜想到皇后的态度,当下也有些为难了。
想到这里,她又问,“你对宫里了解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让我们安全的离开?”
慕容御沉眸细细思量过后,方道,“没有这样的地方。”
宫里为了保证皇帝的安全,从来没有一处是可以放松警惕的。
这点谁都清楚。
“真的没有?”
莫惜颜可是记得,慕容慎可是能不惊动任何人,从秘道里进皇宫见皇帝。
不过转念一想,慕容御不是皇帝的心腹,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她现在还要想什么办法离开,这倒是难了。
“嗯。”慕容御点点头,不过还在想着,会不会有什么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不过可惜,他转了半天的脑子,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地方。
“如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莫惜颜点点头,觉得也没必要继续说什么了,既然慕容御是真的想不起来,那也只能冒险了。
或许,支开了慕容御?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说的是,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可以离开了,那个时辰的守卫是最疲软的。”
慕容御极肯定的道。
如果真如慕容御所言,那他们是真的有救了。
莫惜颜当下急问,“是因为士兵累了,还是?”
“不,只是那个时候会换防罢了。”慕容御轻摇了下头道。
“原来如此。”莫惜颜轻笑起来,“这还真是我们的一个好机会。”
就算没有好机会,她也会让青青跟青藤创造出机会来的……
“长安,你,你慢点,千万不要伤到了奶嬷嬷。”
皇后见莫惜颜正要动手,忙出言提醒。
她是真的担心奶嬷嬷会离她而去的。
莫惜颜点点头,“母后,我尽可能不伤到嬷嬷,只不过,毕竟那是蛇儿,动作与反应都是极快的,我……”
她的话里带着犹豫,似乎还有些担忧。
就算奶嬷嬷真的有事,她也不可能因此而怪上莫惜颜。
毕竟那蛇也不可能听了莫惜颜的话,而且又是在裤腿里,这样隐私的地方,要做到完全无伤,似乎也是强人所难了。
皇后想到这里,不由的轻叹一声,“罢了,你,你尽力而为吧。”
奶嬷嬷听到这话,瞬时闭上了双眼,不知怎么,皇后的话让她心痛。
她自己是不可能对这个皇后有什么感情的。
那么这个心痛就是原来的那个奶嬷嬷?
她瞬时嗅到了可以利用的味道,不由的轻笑一声。
很好,这就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的难过吧。
奶嬷嬷倒在地上,睁开双眼,抬眼看向皇后,语带哽咽的道,“皇后,是奴婢让您为难了,奴婢该死。”
说着她的眼眶瞬时红了起来,让皇后看的心里一痛。
“嬷嬷,是,是本宫害了你。”
皇后翻下床,走到奶嬷嬷的跟前,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眼眶微红,“你,你放心,长安医术高超,你也是知道的,定,定可保你无事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奶嬷嬷自然也清楚,于是含泪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母后,您让开一下吧,别让蛇儿伤了你。”
莫惜颜边说边拉着皇后起身,重新坐回床榻之上,“很快就没事的,母后放心。”
皇后点点头,轻轻的拍了拍莫惜颜的手背,“本宫自是信你,你且放手去做吧,本宫相信嬷嬷也是相信你的。”
皇后的这句话也让奶嬷嬷彻底没话说了。
啧,早知道皇后这样没用,她也就不指望她了。
奶嬷嬷索性装作害怕的闭上双眼,颤抖着身体,等着莫惜颜的下手。
“嗯,请母后放心。”
莫惜颜说完就回到了奶嬷嬷的身侧,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奶嬷嬷裤腿里那条明显的细条突起,淡淡的道,“这东西或许只是看着像蛇,因为这似乎没头啊。”
青藤从外表看确实是没头的。
因为它的头,已经跟藤条合二为一。
不过它咬想人来,也是很痛的,甚至还能分分钟要人性命。
“不,不是么?”奶嬷嬷睁开双眼,震惊的看向莫惜颜,“可,可是它会动。”
“或许只是藤条罢了。”
莫惜颜淡然一笑,慢慢悠悠的抬手去触摸那青藤。
青藤本来就是自己私下的行动,现在知道主人就在跟前,哪里还敢动。
所以皇后跟奶嬷嬷两人看到的画面,便是莫惜颜的手指碰到那长条物的时候,那东西居然真的没动。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皇后呆了。
奶嬷嬷更是怒火中烧。
该死,居然为了这样的一个鬼东西,让自己吓破了胆,简直是该死。
“如此,那便我自己来取吧。”
奶嬷嬷哗的一下坐起身,不动声色的挥开了莫惜颜的手,接着右手朝那青藤一抓。
人变了,青藤自是不会听话。
在奶嬷嬷的手碰到它的时候,它一个扭身,就往旁边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