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被车夫扛走的少女,衣不蔽身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在老汉旁边的位置上,脸上带着不屑。
“真是晦气,居然又不是。”
“一看就不是,没一个脸上有疤的。”
老汉见少女回来了,把钱扔给了她。
少女抬手一接,掂了掂,“五十两?你哪来的?”
她边说边把银子塞进衣襟里。
衣襟本就松垮,被她无意的这样一弄,竟露出了她大片美好山河。
老汉看的眼都直了,“别管哪里来的,你先让老子解解渴再说。”
说着他就急吼吼的拖着少女,往茶寮后头的小树林里跑去。
“死鬼,没个正经。”少女嘴上说的嫌弃,但身体却是极配合的跟着老汉,快步而行。
不多时,从小树林里便传来了两人翻云覆雨的响动来。
在两人激情忘我的时候,慕容御跟陆俊正好绕着路,又回到了小树林。
他们的本意是检查一下车夫的尸体的。
不想竟看到了这样辣眼的一幕。
特别是陆俊,之前他还担心过少女。
现在看到她如恶虎般夹着老汉,不停的催促着对方用点劲的时候,他彻底石化了。
“发什么呆,我们先上去,免得让人发现。”
慕容御刚想上树,一转头,却发现陆俊傻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俊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不由的摇摇头,“女人果然猛如虎啊。”
慕容御先是一怔,马上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双手一攀,便先上了树。
陆俊见状,转身爬上了慕容御旁边的树上。
他们等了半晌,那老汉跟少女才结束战斗。
少女用完就踹翻了老汉,懒懒的起身,边系着衣带,边道,“哼,中看不中用,下次再这样,老娘绝不让你碰。”
老汉马上跳了起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马上道,“回头,我就给它补补,马上喂的你饱饱的。”
少女的视线慢慢的在老汉的小兄弟上打了个圈,轻哼一声,“我看还是别麻烦了,你家小兄弟就算再补,那尺寸也未免小了些,怎么喂得饱老娘?”
说着她一扭胯,回到了茶寮里。
老汉被羞辱,马上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你说我不行?”
少女轻哼一声,“怎么我说错了?”
老汉怒极,直接把少女压在茶寮里头的方桌上头,伸手就撕掉了少女刚系好的衣服,“那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少女见状,竟享受似的躲在那里,任凭着他施为。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做下如此无耻之事,简直丧心病狂至极!”
一声怒喝自茶寮外响起。
同时一青衫青年带着数名随从,翻身下马,走到茶寮前。
“别多管闲事。”被打断了好事的老汉口出恶言。
少女则漫不经心的起身,也不急着拉拢衣服,而是盯着来人,眸底微微一暗。
真是俊俏的小哥,若是吃在嘴里,那该是多么美味。
这样一想,她便身子一歪,状似惊恐的拢着衣襟,抬眸看向来人,“公,公子,求你救救我。”
老汉微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抬手就扇了少女一个巴掌,“贱人,竟敢出卖老子!”
少女惊叫起来,“不不不,我不,不敢了。”
她缩着身体蹲在地上,看上去很是可怜。
老汉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会装,上前就要继续打。
不想还未靠近,青年的随从便已挥剑相向。
老汉反应极快,脚跟一扭,便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同时身影一窜,便已朝着小树林急闪而去。
好轻功!
居高临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慕容御,不禁暗自感慨一声。
如此身手,绝非一般的江湖匪类。
莫不是他跟少女也是墨其道的人?
此地已经十分接近凉城。
客来商往的官道,看上去十分的平静。
也不知怎么,虽然此行的一路之上,都十分的太平。
但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况且,他此来虽然多安排了一队人马,甚至还做了乔装。
但他可不认为,墨其道是这样好糊弄的人。
甚至他心里也隐约有些怀疑。
子和真的被带到凉城了吗?
若是,那为什么一路之上,他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按理他跟押送他的车辆,也没有相隔多远。
而且他还是骑马,简装而行。
怎么说都能追上……
这样想着,慕容御伸手从腰带里舀出一张纸来,低头再次看了眼。
‘五爷,六爷已至卞城,不日便至凉城。’
这是昨天探子给他的信息。
为了提前拦截子和,慕容御跟陆俊等人,并未停歇,抄着近路,等在了通往卞城与凉城的必经之路上。
然而半天过去了。
却依旧不见子和的踪迹。
难不成消息有误?
嗒嗒嗒。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起,打断了慕容御的思绪。
他抬眼漫不经过的朝声源看去,瞬时呼吸一滞。
那是太子府的马车,所以子和终于到了?
不,不会太子再怎么没脑子,也不会如此的明目张胆的。
慕容御不动声色的看了陆俊等人一眼,而后再次低下头,装做不在意的喝起茶来。
他带的人也算是身经百战。
所以见他如此,就都按兵不动。
依旧该喝喝,该聊天的聊天。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吁!”
马车在茶寮前停了下来。
车夫大大咧咧的跳下马车,大摇大摆的走进茶寮,“老家伙,给老子上壶凉茶来。”
车夫说着,啪的一声,坐到了慕容御的邻桌。
动静大的很。
茶寮摊主确实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
被他这样一喝,倒也没说什么。
依旧笑呵呵的把车夫要的茶端了过去,“客官请用茶。”
放下茶壶之后,又摆上一个茶碗,接着老汉又道,“谢谢客官,二文钱。”
这茶寮的规矩便是如此。
旁人都没觉得怎么。
便这车夫却是怒了。
伸手解了挂在腰间的大刀,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面之上,同时倏得站起,一手揪住了老汉的衣襟,“老家伙,你活得不耐烦了,连爷的钱都敢要?”
一听便是想喝霸王茶的。
换作平时,慕容御定会主持公道。
但今天不合时宜,所以他依旧按兵不动。
只是在心里想着,等车夫离开之后,给老汉点钱,补偿一二。
“可,可我是小本经,经营,若,若你不给钱,我,我……”
老汉很害怕,可虽然害怕,他依旧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可惜他明显是个不会说话的。
一开口,反让车夫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