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过强势,等杨大夫反应过来,字画已经在他的手里,而慕容御早已抽手。
再塞回去,又被慕容御给避开,这让杨大夫再次为难起来。
“师傅,您就收下吧。”
莫惜颜把字画往他怀里塞了塞,笑着道,“您若不收,表哥反而会不悦的。”
就在杨大夫还想拒绝的时候。
杨天睿状似天真的道,“爷爷,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想要看看王言之的字吗?怎么现在有了,您却不要了?”
他算是坑了把杨大夫。
气的得恨不得直接赏他一颗炒栗子。
莫惜颜轻笑一声,“既然师傅本来就要,那就更加不用拒绝了。”
说着,她看了眼慕容御,而后才继续道,“师傅,那我带表哥先回家,今天晚上的洗尘宴,您可一定要带着天睿过来吃哦。”
“好哒,惜颜姐姐,我一定来的。”杨大夫还没回答,杨天睿倒先跳了起来。
只因为他最爱莫惜颜做的菜。
之前吃过一次,他就再忘不了。
“你这孩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杨大夫用手指点了下杨天睿的额头,这才笑看向莫惜颜,“好,一定到,你们表兄妹见面,定有很多话聊,为师也就不留你们了。”
“嗯嗯,那么师傅,晚上见。”
莫惜颜说着便自然的拉着慕容御的手转身离去。
慕容御顺着她的力道转身,在离开的刹那,他对杨大夫道,“杨师傅,再会。”
杨大夫见两人如此的亲密,不由得轻笑一声,“老夫之前真是糊涂了。”
莫惜颜对慕容御的态度是如此的亲密。
这慕容御又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他轻摇了下头,低头看了眼字画,不由的皱起眉头,“出手如此大方的表哥,莫惜颜之前怎么就没提过呢?”
杨大夫想着晚上一定要问问,要不然他这心里,总感觉有道坎过不去。
当然也不止他想问。
身为当事人的莫惜颜,她也想问。
所以在带着慕容御他们回到自己家之后。
她关上房门,就直接把慕容御按在客厅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眺看着他。
“慕容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要来不事先说一声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是我的表哥?你是想存心吓死我吗?”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俯身凑到慕容御的跟前,继续道,“还有,你就不怕穿帮吗?要知道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我莫惜颜压根就没有表哥!”
引见?
就是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
可是该死的,既然慕容御都说是她表哥了。
那她就不能直接把他的真名告诉师傅。
要不然,他的这番伪装还有什么意义?
莫惜颜简直是风中凌乱了,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好在,慕容御还是十分上道的。
他在杨大夫的问题说出口之后。
直接上前一步道,“你好,在下尚风,是惜颜的表哥。”
“尚公子,你好。”
杨大夫捋了捋胡子,轻点了下头,“老夫姓杨,是惜颜的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到这里,他故意把莫惜颜拉至身侧,才继续道,“老夫也等于莫惜颜的父亲,最见不得别人欺他,有得罪的地方,尚公子还请见谅了。”
他的这一套话,抑扬顿挫的,又介绍了自己,又警告了慕容御。
不过慕容御并没有不悦,相反,还十分的喜悦。
因为杨大夫能这么说,就证明他是真的对莫惜颜好的。
有他在,慕容御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既然您是惜颜的师傅,那便也是我的长辈。”
慕容御说着朝陆俊勾了下手,“小陆,去车里把那幅王言之的书画拿来。”
“是,主子。”
陆俊转身就往马车走去。
“天睿,去拉住那位公子。”杨大夫让杨天睿去阻止陆俊,同时对着慕容御道,“尚公子使不得,这王先生的书画价同黄金,老夫可不敢受。”
王言之是大夏著名的书画法。
其每一幅作品皆以黄金万两计。
非皇孙贵族,不可得之。
这慕容御出手就是一幅王言之的字画。
足以证明他不但富,还必定是贵的。
通常沾着这两个字的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而这样的人物应该也不屑于为了欺负莫惜颜,而对他这么一个乡下老头子和颜悦色。
所以,就这样一幅字画,杨大夫就已经相信了慕容御便是莫惜颜的表哥。
也因此,对他的态度也180度大转变。
“我说使得,便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