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是沈红琴的错,如果莫惜颜有人好好的教导,今天怎么会这样对他?
丞相向来自负又自大,哪里能接受被莫惜颜威胁的事?
就像他向来做的那样,他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沈红琴的头上,越想越觉得所有的事都坏在这个恶妇的身上。
现在莫惜颜要的这些东西,就当是她提前出嫁好了。
这样一想,丞相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只是房契好拿,嫁妆却难弄了。
管家很快过来告诉丞相,丞相夫人说若想要嫁妆,就要让他亲自过去。
丞相并不想见沈红琴,同时他再次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威胁。
于是他猛的一拍桌面,沉声对管家道,“你去告诉夫人,不想把大夫人的嫁妆拿出来,就等着被休。”
管家再不敢多问,领了丞相的命令,再次去找了沈红琴。
“老爷真的这样说?”沈红琴坐在梳妆台前,低垂着眸子,声音冷沉的道。
“是,是的夫人。”管家低下头,点了点头道。
“呵呵呵呵,莫震啊莫震,我早知道你这么没种,我绝不会跟你。”她表情狰狞而扭曲的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最后竟哭了起来。
“夫,夫人,您……”管家想上前劝她。
但丞相夫人却误会他是来催她交东西的。
于是她再次炸了起来,“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可能不给。”
说着她刷的一下,打开手边的抽屉,翻出一串钥匙,就朝管家扔了过去,“拿去,别再来烦我!”
“是,是,您好好休息。”管家捡起钥匙之后,转身就走。
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丞相夫人再次大笑了起来,只是她眸底的悲哀却已浓至化不开。
管家拿了嫁妆,以最快的速度一一跟嫁妆单上的东西对了遍,却发现里头缺了一千两。
一千两,这可不是小数,管家忙慌乱的跑去书房,请丞相定夺……
莫惜颜的手并未再继续用力,只是持续着扣住她脖子的动作,目光阴鸷的看着丞相。
“莫震,这个决定不难下吧?”
她的眼神太过骇人,让丞相只觉得一股冷意从他的尾椎攀上他的后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就只想要老宅?”丞相眼带疑惑的问她,他绝不相信莫惜颜费尽了心思,竟只要那些垃圾。
自他娶了惜汀兰,当了官之后,他就再没回去过,那里虽说还有宅子田地,却早就荒废。
在他看来,他这条命绝不止值这些。
“哦,对,你不提醒我就真的忘了。”莫惜颜冲着丞相露齿一笑,“既然我要离开,以后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那么除了那栋老宅,我娘的嫁妆我也要一并带走。”
“嫁妆……”丞相的眉头瞬时皱了起来,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就已经是属于他的。
也正因为如此,在惜汀兰去世之后,沈红琴把她的嫁妆全归到她的私库里,他才没有说话。
现在过了数年,平时里的开销又这样大,那些嫁妆真的还完整吗?
“看来你真的老了,我的父亲。”莫惜颜话落再次加大扣住他脖子的力量,手臂猛的一提,竟把他的双腿提离地面,“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丞相这才慌了,他本只以为她气势变了,却没想到,她竟能狠绝到这样的地步。
“不,不需要,你要的我全部给你。”他说这话的同时,目光扫视一周,发现已经有人开始关注起他们这边的情况,当下更急了。
花些钱事小,若丢了他的面子,那事才叫真的大了。
“既然答应了,那还快叫人去办?”莫惜颜说着把他放回地面,只是手依旧扣住他的脖劲处。
“管家,听到没有,快去把老宅的房契跟大夫人的嫁妆,拿来给大小姐。”丞相没敢耽搁,忙转头大声冲着管家道。
管家此时却是犹豫了,他凑到丞相的身后,小声询问,“老,老爷,真,真的要给大小姐吗?”
这几年府里当家作主的都是沈红琴,再加上丞相曾言府里的一切事物都听她的,所以时间一久,府里的人竟都偏向了丞相夫人。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办!”管家的话音刚落,丞相明显感觉到莫惜颜加诸在他脖子上的力量加巨了,顿时再次急了起来。
“可,可是夫人那里……”管家还在犹豫。
丞相却是怒了,若不是被莫惜颜扣住脖子,他早就上前踹他一脚了。
“莫正,这府里是我做主,还是夫人做主,管家你还要我重新教你规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