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修祺,她从来没有看透过。
“我知道了。”凤千萱优雅而又有礼貌的后退一步,微微颔首:“我先走了,小醒还在等我。”
“我送你。”
“不必了。”凤千萱露出风情的笑容:“既然已经脱离了那层关系,你也不必有任何责任感。”
凤千萱转过身,长长的影子被路灯投掷到对面。
“我们都是成年人,对于这种事情我们不必在意。”
“反正一开始就是为了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吗,这种关系原本也就不长久。”
“好了,再见。”
凤千萱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黑夜中。
银杏树下,被树影遮住身体的男人,动了下,一根被揉的七零八碎的烟落在地上。
司修祺猛地靠在树上,从那盒被揉的不忍直视嗯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狠狠打了几下打火机才亮起来。
橘色的光亮起来,他狠狠的吸了一口。
想要压下去刚刚心里升起来的疼意。
那股情绪像是被压制了很久,在今夜突然爆发。
一下子渗透了五脏六腑。
他接连吸了几根烟,才稍稍冷静下来。
捏着眉心,他才发现额头上都是冷汗。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没必要难过。
她不过就是想要玩玩,而他如果动了心就太傻了。
就算她有那么些真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们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终将会因为各种原因而错过。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不该在酒后与她发生关系。
或许错在更早。
不该和她有任何交集。
在她不依不饶冲下车对她撒娇打滚的时候,就应该无视离开。
那么后面就不会有这样的场景。
凤千萱不应该难过。
对于男人她从来都不缺少。
未婚夫高炀,前男友肖霂。
每个都是人中之人。
司修祺终于平复下来,他的心脏也从炽热变得冷淡。
他渡步离开,一个孤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们并不牢固的关系,终将土崩瓦解。
肖霂看到司修祺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是让你安分在门口等我过来?”司修祺将外套替她披上,顺口问道。
“门口人来人往的,我在那里很容易被拍到的。”凤千萱挽着司修祺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司修祺无奈的看她,又对肖霂点点头:“我就先带她离开,肖先生继续。”
然后司修祺拉着人扬长而去。
“老大,你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了?”助理不满意的走过来嘟囔:“这个司修祺有什么可横的,不过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和凤千萱谈恋爱祖坟都冒青烟了,偏偏还装的不在乎,估计心里都开心的不行了。”
肖霂笑了一声:“简氏的职员?还是中高层人员,你觉得可以蔑视吗?”
简氏……
助理的气焰被扑灭了,他意难平:“可是他哪里比得上你,浑身家底估计都没你一件衣服值钱,凭什么凤千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要你。”
肖霂看在巨大的玻璃上,身后是墨色的天空和一轮明月。
为什么不要他?
他也很想知道。
长长的枫林道。
“你怎么会过来,是来这里有事吗?”凤千萱小女人一样走在他的身后。
“有个应酬,听说你在这里顺道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顺道啊……
司修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我恨啊。
“凤千萱。”
司修祺停在一颗枫树下,手指里捻着一根烟,眼睛里像是清冷的水悠悠荡荡。
凤千萱觉得他眼睛里像是有一条鲫鱼,突然就从他的眼睛里跳到自己的眼睛里。
“以后我们的事情,不要让别人来插手。”
司修祺一字一顿,凤千萱越听心越沉。
默了一会儿,凤千萱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
“怎么?pao友没有人权?”
“不要麻烦舒唯伊。”司修祺眸色忽暗忽明。
“我知道了。”凤千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或者说,那种肺部被一双大手握住的感觉又回来了,让她无法呼吸,让她沉溺至此。
“肖霂是你很在乎的前任吧。”
司修祺突然话题一转。
想不到他会问关于肖霂的事情。
“不是,你误会了,我在乎你都不会在乎他好吗!”
“看的出来,他很在乎你。”
“那个变态怎么可能,他就是被我甩了,心怀不满蓄意报复。真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我让他甩回来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