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老宋基本痊愈。
柳承恩检查批准后,直接出院。
这等恢复的速度,再次颠覆了医学常识。
老宋出院,同刘望男同居。
值得一提的是,二人婚检一切正常,因为萧阳的关照,二人已经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
所以,人家是持证上岗,并非无证驾驶。
……
这天中午,杨根硕在湖滨楼订了位置。
十二点的时候,宋光明、刘望男,萧阳、萧米米、萧丁丁,杨根硕,先后抵达,并无外人。
今天这里有个仪式。
老宋,也就是宋光明认干闺女。
而萧米米认干爸。
其实是一回事。
宋光明穿上了萧米米给他买的衣服,花里胡哨的衬衫和修身长裤,旁边坐着一袭旗袍的刘望男。
杨根硕充当了司仪。
就这么大地方,就屈指可数几个人,杨根硕也不需要麦克风和音响。
“各位,吉时已到,女儿给父母敬茶。”
萧米米端着一杯茶,跪在宋光明的面前。
“这……这……”宋光明语无伦次。
“爸,请用茶。”萧米米甜甜地说。
宋光明忙不迭接过,喝了一口。
萧米米再拿一杯,冲着刘望男道:“妈,请用茶。”
“谢谢米米。”刘望男喝了一口,笑道。
“就是的,谢谢米米,快起来,快起来。”宋光明连忙起身搀扶萧米米。
“慢着。”杨根硕叫道:“得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温柔可人又贴心的闺女,二位难道不应该有所表示?”
“应该的,应该的。”
“有准备,有准备。”
刘望男从包里拿出两个厚厚的红色信封,其中一个递给老宋,然后二人一起交给萧米米。
“谢谢爸妈。”萧米米笑嘻嘻的接过,然后问道:“多少啊?”
“万里挑一。”刘望男没有隐瞒。
“那么就是两万零二块,我发财啦!”萧米米拿着信封哈哈大笑。
杨根硕笑着说:“发财了,就请大家吃饭呗,今天的饭钱你来买单。”
“才不,这是我的私房钱!”萧米米挑了挑眉毛。
杨根硕摇摇头:“真是太不严肃了!不过,还是要宣布礼成。”
听到“礼成”二字,大家伙一起拍手。
“这样,咱们去包间吧!”杨根硕道。
一帮人转移到包间,围着餐桌坐了一圈。
饭菜正在陆陆续续的上,盘子不小,分量明显不足,所以显得更加精致。
不亏是天字号包间,标准配置的菜品,都是令人眼花缭乱。
杨根硕看着这一道道珍馐美味,不由的想到一个成语——煮龙炮凤。
大家都很开心,萧丁丁都不例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或许是看到老宋和刘望男卿卿我我相敬如宾,萧阳有些眼热,给罗小梅去了个电话。
“小梅啊……”
“稍安勿躁。”杨根硕摆摆手,戳了戳太阳穴,“我们都知道,在股市里要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有胆有识。”
不等几人回话,杨根硕续道:“之前,你们跟冶冶捆绑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坚决反对冶冶进入这只股票?”
几人无言以对。
杨根硕耸耸肩:“今天是涨停,后市,咱们谁也说不准。”
公冶倩苦着脸,“杨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你想要表达什么?”
“杨先生,我想问个问题。”公冶白举起手。
“小白,你说。”杨根硕笑着从萧米米掌心拈起几颗开心果。
公冶白垂下脑壳,看来小白这个称号是坐实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杨先生,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所以,不回答也没关系。”
“说来听听,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杨根硕点头说道。
“那我想知道你投了多少钱?”公冶白问。
一瞬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包括萧米米和公冶冶。
杨根硕又从公冶冶手心捏了几颗花生豆,边嚼边说:“这个可以回答,计划投入三十个,现在已经进去二十个。”
八个人都惊呆了。
良久,公冶白深吸一口气,道:“杨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也明白了。”公冶倩欢快的说。
“你们两个小家伙明白什么,快给我们这些老东西说说。”六婆道。
三姑抗议:“我才不是老东西,我风华正茂!不过,我也想了解。”
公冶白道:“杨先生之所以说股市有风险,就是为了我们进入股市铺垫。”
公冶倩说:“之前跟随冶冶操作,和现在拿钱自己进入,差别不大。”
公冶白道:“杨先生坦诚相告,他要投入三十亿,现在已经投入二十亿,那么说明他绝对看好这只股,所以,我们只要跟上杨先生的步伐,还有赚钱的机会。”
“原来如此。”大爷爷笑着装上了假牙。
“这样啊!”二叔叔含笑将义眼塞进去。
“到底是自家人!”三姑调整一下胸衣,然而,明显不对称。
“这还差不多,你们吃肉,我们喝汤就好。”六婆调整好了假发。
刹那间,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从他们滋遛滋遛的喝茶,啪嗒啪嗒的剥花生,便可略见一斑。
公冶白道:“杨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既然不知道合适不合适,那就是不合适。”
“……”
“开玩笑。问吧。不过,我有选择回答或不回答的权力。”
“当然。”
“请。”
“我们这些散户还有进入的机会吗?”
“机会总是有的,实在没有,我可以给你们创造。”
“杨先生,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出货,你会告知我们吗?”
“不会。”杨根硕微笑着回答。
公冶白点点头:“谢谢。”
“冶冶,小杨,既然事情说清楚了,那我们就走啦。”大爷爷起身道。
其他人纷纷起身。
“慢着。”杨根硕叫住他们。
“还有事?”公冶倩问道。
“事情还没说清楚。”杨根硕道。
“还有什么事?”公冶倩问。
“当初你们自己选择退股,那可是有白纸黑字的,所以按理说,你们无权过来骚扰冶冶,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杨根硕举起手,“我的意思很明显,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从今以后,不管你们是赔是赚,都跟冶冶无关,下次再过来无端骚扰,我对你们不客气!”
六个人默默无声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