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说不用的,都是家里那口子说什么提高质量,结果,质量越提越低。”
杨根硕不厚道的笑了:“别急,包在我身上。”
“你的意思,我这还能治?”
“废话,是病就能治,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医术还是有两下子的。”
“你小子还挺谦虚,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你有的可不是两下子,连咱们西京的三个老中医都心甘情愿喊你一声老师,这已经相当能够说明问题了。”
“林局,谬赞。”杨根硕拱手。
“那我这个问题……”
“包在我身上。搞不定,你枪毙我。”
“屁!我有那个本事?再说了,估计还没那个实力。”
“好啦好啦,我是认真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那……”杨根硕准备切入正题。
“嘿嘿……”林建斌干笑,“你小子以为这么迂回一下,我就能给你放水?”
“林局,一会儿我跟米米进去,你还在外面看着,只要我们的行为超过你的底线,你立刻叫停,我们别无二话。”杨根硕再退一步。
“这样啊……”林建斌态度没那么坚决了。
杨根硕趁热打铁:“林局,不是我信不过你们的审讯手段,我也觉得他们知道的不会太多,只是想确认一下。绝对不会让您为难。”
林建斌伸出手,在杨根硕的肩头拍了拍:“小杨,首先,我代表市局全体同仁感谢你挽救了老宋的生命;其次,你小子成功的说服了我。”
“谢谢林局。”杨根硕拉起他的手摇了摇。
“一刻钟。”林建斌举起食指。
“这么吝啬?”杨根硕苦着脸说。
林建斌近身耳语:“你能给我一刻钟吗?”
杨根硕的双眼慢慢瞪大,然后又笑得眯起来,“成交。”
……
对于杨根硕能够说服林建斌,萧米米一点儿也不意外。
但是,这会儿,却无暇多问。
“米米,进去吧,吝啬鬼只给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怎么够?”萧米米嘟囔道,回头看了眼林建斌。
“你们两个小家伙是不是背地里说我坏话,小心我改变主意。”林建斌笑着威胁。
“没有没有。”萧米米笑着摆手,“大牛夸您坚持原则的同时也并非食古不化,还能变通,是个睿智的领导。”
“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两口恭维人的功夫那真是一绝。”林建斌笑着翘起大拇指。
萧阳摇头道:“能让大牛恭维的人不多啦!我都没有这种待遇。”
“老领导,你笑话我。”林建斌点着萧阳,自己先笑了。
“董事长。”花小蝶敲门。
“进来。”公冶冶说。
“这是杨先生给你点的外卖。”花小蝶提着外卖盒,来到公冶冶的面前。
“大牛真是的。”公冶冶摇摇头,“什么东西?”
“鱼翅捞饭。”
“搁着吧。”
“董事长,杨先生对您真好。”花小蝶饱含感情的说。
“小蝶,原本我有点感动,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感动了。”
“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这样的男人太少了?”
“反正不多。”
“如果你知道他对很多女孩子都能做到这样……”公冶冶没有说下去,但却含笑看着花小蝶的反应。
“啊?他这么滥!”
“是他心大。不过,也算是能者多劳呗。”
“董事长不介意?”花小蝶惊讶万分。
公冶冶深吸一口气,“人有时候很贱,明明应该介意的东西,可是慢慢就习惯了,没办法,是我倒贴的。而且,他只要对你有一点点的好,你还会感动的不行。”
“董事长,趁热吃,我下去了。”花小蝶不自然地说道。
“好的,拜拜。”
看到属下离去,公冶冶摇头笑笑,想必自己这番言论,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心理冲击很大。
……
市局,审讯室。
两名嫌犯灰头土脸,身上的伤势只是做了简单处理。
他们也很绝望,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在山里跑了一宿,最终还是被逮了回来。
要知道,他们不但受了伤,还受了惊吓,这一番身心的折磨,早已生不如死。
最严重的伤势都在手上。
一个是右手手腕,一个左手手臂,全都来自于他们的目标萧米米。
“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们知道的全部说出来。”王凯拍着桌子喝道。
其中一名嫌犯挖着耳朵,“警官,我们能说的都说了,你看我们这个状态就知道啦!别吵,耳朵都被你吵聋了。”
“老实点!”刘震霆怒吼。
另一名嫌犯看着刘震霆,“这位教官,你长得真壮实。不过,你这角色有点像沙师弟。”
“哪……哪个沙师弟?”刘震霆一愣。
“还能有那个沙师弟,有点文化没?”嫌犯一脸鄙夷,“沙师弟主要的台词是‘大师兄、二师兄、师父’,你主要的台词是‘老实点、老实点、老实点’。”
嫌犯说完便笑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