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名存实亡

绝品野医 悠然钟声 3664 字 2024-05-17

之前,四人曾经挣扎着坐起,等到杨根硕涅槃重生分反败为胜,他们那一口气也泄了,一个个再次倒下去。

毫无疑问,受到了二次伤害。

见到杨根硕,劳拉目不转睛。

良久方才呢喃道:“大牛,你好帅哦!”

“得了吧,都剩半条命了,还犯花痴。”杨根硕摇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给你检查,若是有所冒犯,还请海涵。”

“没事的,大牛。”劳拉抓住他的手,媚眼如丝,“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反对。”

杨根硕在心里“哇靠”一声,“就你这鸟样,还撩我,信不信,一场友谊赛,你都撑不下来。”

“你们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死了,也是快乐死的。”

“滚,正经点,我以为自己够污,没想到你却是污妖王级别的。”

杨根硕嘴上说着,却已经通过把脉,了解到了劳拉脏腑的受损情况。同时,摸了她的胸骨肋骨。

摸到胸骨的时候,劳拉竟然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挪开。

杨根硕傻眼了,就没见过如此主动的“病人”,唯有用三观不同来解释了。

不过,还别说,劳拉这么大的个头,还是蛮有料的,他稍稍验证了一番。

正骨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难事儿,噼里啪啦,几下子就完成了。

至于脏腑,只是受到了震荡,到时候,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就可以了。

处理完毕,更加不允许劳拉乱动,只等救护车来。

接下来,依次给库克、克劳、胡巴处理。

过程中,库克、克劳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看着杨根硕。眼中的震撼和欣赏,毫不掩饰。

胡巴却跟话痨一般,拉着杨根硕的手,热泪盈眶,激动无比,“杨先生,这次多亏了您,否则,我们即便活下来,也得以死谢罪。我们死没什么,但殿下绝不可以受辱。万幸你阻止了这一切,殿下因为爱人的逝去,伤心消沉了好一阵子,如今好不容易又找到爱人,你一定要对殿下好啊!”

杨根硕笑了笑,扭头看去,救护车停下了。

苏灵珊第一个下了车,后面跟着医生护士。

她跟杨根硕简单交接了一番。

两辆救护车,拉着四个人走了。

……

战后的和谈,杨根硕并没参加。

具体内容,杨根硕并不知道。

不过无非是一些“割地赔款”的事儿。

谈判结束后,杨柱国满面春风,维多利亚昂首挺胸,公羊刚毅垂头丧气。

这足以说明一切。应该是签订了什么丧权辱族的不平等条约吧!

而过些时候,杨根硕才知道,公羊家族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换取家族一脉相火得以传承。

隶属于西京八大家的公羊家族,至此名存实亡。

这事儿挺大,但普通人却不知道,因为实在是够不着。

尘埃落定,第五家族的老爷子第五瀚海再一次发出了邀请。

杨根硕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刚刚走进劳拉的房间。

“感谢维多利亚小姐大度。”杨柱国直起腰身,目光扫过公羊刚毅与长老会成员,喜滋滋道:“这说明就有的谈啊,维多利亚小姐已然表明了态度,你们谁能表个态?”

“我……我能!”公羊刚毅举起手,“公羊家族一定会给小姐一个满意的说法,能不能……咳咳……能不能让杨兄弟先放了我。”

说着,又是一声咳嗽。

杨柱国不紧不慢道:“刚毅啊,那老朽可就做主了,到时候你可不要让我难做。”

“老爷子为了我们家纡尊降贵,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还能让您为难。”公羊刚毅急切的说道。

他迫切地想要逃离这种境地,这种仿佛趴在断头台上,铡刀随时都会落下了的感觉,他受够了。

“大牛,要不给外公一个面子,先把公羊家主放了?”

“好,听外公的。”杨根硕放下公羊刚毅,还给他抚平了衣襟,露出笑容。

公羊刚毅赔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就眼巴巴看着杨根硕、维多利亚、杨柱国。

长老会成员也都是同样一副表情。

杨根硕一拍脑袋,人家这是等着他们提条件呢!

这份觉悟不错的,值得表扬。

于是他也显得很大度。

“不急不急,先把这场面收拾一下吧,哪怕是两军对战,也有个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的缓冲阶段不是?”

说罢,冲着杨柱国一笑,就走向了劳拉。

四名近卫军都伤的不轻,都需要救治,但劳拉是美女,所以优先。

只是刚刚蹲下,屁股就凉飕飕的。

维多利亚扑哧一笑,俯身过来,耳语道:“大牛,你露馅了。”

杨根硕想到了原因,顿时有些为难。

倒是可以剥下胡巴等人的衣服遮羞,然而尺码太大,完全不合适。

倒是可以往公羊家族征用一套衣服,但这不是好主意。

“大牛,我车上有衣服,就是给你带的,皇家御用裁缝的作品,你跟我上车试试。”

“你有心了。”杨根硕点点头,让维多利亚走在后面,帮他挡着点,两人一起上了英菲尼迪。

维多利亚他们国家的上层人士对穿戴尤其讲究,这一点,杨根硕也是素有耳闻的。

在他们的首都,很多名不见经传的裁缝店,却是皇家的御用裁缝。

而时尚界的所谓大师,则往往都是这些裁缝店的学徒出身。

这些裁缝店的老板就像大隐隐于市的世外高人,根本不屑于在世俗间争那虚头巴脑的名和利,他们只是醉心于自己的技艺,作品穿在越有品味的人身上,他们就越是自豪。

到了车上,杨根硕的衣服根本不用脱,直接被维多利亚撕掉,也不用费力,就像布料年深日久糟了一样。

还好,平角裤健在。

杨根硕怪难为情的,维多利亚却一脸无所谓,还鄙视地横了他一眼,“行了,干什么遮遮掩掩,又不是没见过。来,我先给你擦擦。”

杨根硕双手拽住平角裤,扭扭捏捏。

维多利亚扑哧一笑,“你干嘛!我说给你擦脸,还有身上的污垢,你挡住的地方,我才不给你擦。不擦擦,怎么穿干净衣服?”

“哦。”接下来,杨根硕任维多利亚摆布。

维多利亚用了半包湿巾,方才将他身上清理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