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张口结舌。
“说白了,你就是个废物,没有保镖没有家奴的保护,没有你楚家这张虎皮,你就是跟我一样一样的废物!”
万爱科歇斯底里的骂着,楚天阔白眼一翻,气晕了。
“少爷!”青衣老者手脚并用,爬向楚天阔。当然,也不忘用憎恨的目光看一眼万爱科。
不过,青衣老者活了大把岁数,也能看出来一点,那就是万爱科自知难以幸免,于是乎就破罐子破摔呗。
“杨根硕,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来吧……”万爱科突然不吭声了,目光定定地望着商务车。
杨根硕回头看去。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车门打开着,查蓉俏丽在门口,弱柳扶风一般。
鬓发有着些许的凌乱,几缕湿漉漉的粘在脸侧。
明净的脸上浅红残留,眼中满是春意,小巧挺直的鼻梁上沁着香汗。
过来人都能想来,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万爱科喃喃道:“蓉蓉,你真美。”他闭上了眼睛,“可是,你的这份美不属于我。对不起。”
查蓉倚在门上,嘴巴动了动,却没说话。
杨根硕回身一个下勾拳。咚的一声,万爱科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页纸片在空中飞舞。
雷霆身子一闪,一把抓住,皱眉:“hiv?”扭头看向杨根硕,“什么东西?”
杨根硕面色微变。因为萧米米被人咬,他知道了这个英文缩写的含义。
查蓉身子一震,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万爱科哼哧一声,后背结结实实的落地,还弹了两弹。
他感觉骨头跌散了,五脏移位了,痛的喘不过气。
下巴也是迅速肿胀起来。
杨根硕拿着那张化验单,俯下身子,凑近他问:“这是你的?”
因为上面没有署名。
“我有艾滋,迟早一死。”万爱科视死如归,叫嚣:“弄死我吧!”
“大牛,算了。”查蓉说道。
杨根硕瞳孔缩了缩。手指一松,化验单落在了万爱科的脸上。
“这是你的护身符,好好收着。”
说罢,扭转身子,大步走向查蓉,一个公主抱,将其打横抱起。
查蓉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含笑靠在他的胸口。
这一刻,待在杨根硕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切世俗都跟自己无关。
自己终于成了大牛的女人,听大牛的意思,彼此都是第一次,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儿啊,两人必都刻骨铭心。
这一刻,大牛只属于她一个。
想到这儿,她的双臂情不自禁地又紧了紧。039
杨根硕并不理会目光怨毒的青衣老者。目光又杀不了人。
他一步步走向楚天阔。
尽管有三名保镖的拱卫,他依然一边咽吐沫,一边向后挪。
“别……别过来,你知道我是楚家大少,长子嫡孙,将来是要继承楚家的,你不能伤害我,否则,后果……”
话没说完,三名保镖纷飞出去。
虽要受点皮肉之苦,但保镖们心里却是一阵轻松,没有丝毫的负担,对装死,那也是驾轻就熟。
哼哧哼哧三声响,三名保镖落地。
楚天阔面前再无防线,看着杨根硕嬉皮笑脸,他瞪大的眼睛写满了惊恐,光洁的脑门上挂满了汗珠。
因为腿上穴道被制,只能坐在地上向后挪动。
“德叔,德叔救我!”楚天阔病急乱投医,却求了个泥菩萨。
“少爷!老奴无能,如今成了一个废人。”青衣老者沉痛的说,接着又安慰楚天阔:“少爷勿怕,他不敢杀你。”
嘎巴!
一声脆响。
楚天阔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不敢相信,下一刻,锥心之痛汹涌而来。
“啊!”他抱着小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啕。
剧痛让他红了眼睛,气喘吁吁,浑身抽搐,再看杨根硕的目光如同魔鬼。
“远远不够。”杨根硕说完,又是一声“嘎巴”。
第二次,痛感没那么强烈了。
但跟女人的第二次不同,绝对不会爽。
楚天阔浑身是汗,几近虚脱。
他侧身摊在地上,望着杨根硕。
第五旻再一次仰望杨根硕,对方可是楚家大少,就这么废了,整个西京,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他第五旻的师父。
庞嘟嘟也是目眩神迷。大牛因为自己的女人,才这么做的。若是有个男人愿意为了自己,冲冠一怒,也……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第五旻不错的,除了长相锉点。刚刚答应跟人家处朋友,就三心二意的,有点不地道啊。
断了手的万爱科目瞪口呆,堂堂楚家大少是草包么?哦不,是沙包。
自己真是看错了他,居然在杨根硕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万爱科觉得自己对杨根硕这小子了解还是太过粗浅啊,不得不重新审视。
雷震五指成梳,梳理一下自己乱糟糟且油腻的头发,看着双膝已碎的楚天阔,露出一丝淡淡的怜悯,轻飘飘道:“连我都不敢招惹的变态,你去惹,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
青衣老者沉声道:“年轻人!这件事是楚少不对,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适可而止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闭嘴!”杨根硕指着他说:“日后,我们不会相见,楚天阔见了我,也只能绕着走。”
“口出狂言!”青衣老者冷笑,“在你眼中,八大家都是土鸡瓦狗?”
杨根硕冷笑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但凡惹到我的头上,我就要让他变成死狗。”
说罢,又朝楚天阔走了一步。
“啊!”楚天阔吓得大叫,泪涕俱下,“你还干嘛!”
楚天阔楚楚可怜,如同受尽凌辱的小媳妇,想着自己都这么惨了,他还不放过自己,说不过去啊。
看到楚天阔这样,第五旻不禁生出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