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间想起来,河洛千方百计的上到我们的船上,也是有她的目的的,既然仙山就在眼前,而且如果我没有幻听的话,二叔也来到了这里,那我早点和他们汇合,和晚点和他们汇合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找找,看有什么有什么吃的”我对河洛说道,“你先休息下一下,等休息好了,我陪你一起上山。”
船里面还是留了很多的吃的,我找了找,上面还是有很多的风干的鱼干,而且锅里面竟然还有残余的一些淡水。
我立刻就弄了下来,和河洛吃了起来,我真的是饿坏了,如果不是精神一直支持着,我应该早就倒下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内伤还没有好,又加了外伤,甚至有的地方是伤上加上,伤口因为水泡过以后,现在说不出来的胀疼,憋的十分不舒服。
甚至都想用刀子把伤口划开,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这样才会轻松一点。
一顿鱼干下肚,我浑身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困倦,应该是精神绷得太紧了,现在放松了起来,精神就有些不继了。
“你没事儿吧!是不是有些没有精神?”河洛放下了嘴边儿的食物忽然间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是有些,有些想睡觉。”
河洛点了点头,“母虫吸了你的寿元,你到现在才有这样的反应,已经说明你的身体很好了,以前……”
说到这里河洛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面说下去。
“以前怎么了?”我又问道。
河洛摇了摇头道:“有些事儿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给你坦白。”
“什么事儿?”我楞了一下,说实在的,跟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儿,我感觉没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
“我一直都没有给你说。”河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讲过的那个故事吗?”
我回忆了一下,她好像是给我讲过故事,是关于她一家的人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河洛低头沉默了一下,接着抬头说道:“实际上当初我和我母亲一起都死掉了。”
河洛的这一句话让我吃了一惊,当年她和她母亲一起死掉,那她现在怎么还活着?怎么还……难道她是死人?
海水倒灌的速度还是很慢的,毕竟洞很深,又宽大,特别是这里,几亩地大小的空间,要等海水倒灌过来把这里灌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间。
“等不下去了,我先试一下能不能爬上去!”我对河洛说道,游到了洞壁的跟前,双手刚要口住石壁上面的缝隙,手上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觉,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的手受伤了,这才缠上布条。
无奈的又回到了水里面,仰头看了看上面的天空,我现在很是迫切的想上去,刚才的叫声二叔和海牛哥肯定没有听见,如果听见的话,他们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不过海牛哥和二叔在争论什么?二叔的诅咒现在是不是好了,因为二叔说话的语气绝对不像是一个重病的人,他的中气很足。
这些都疑惑都萦绕在我的脑袋里面,让我心里面越发的烦燥了起来。
说实在的,刚才想要扣住石壁攀登上去,只是我一时情急的想法,因为上到这上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不说石壁上面有没有那么多的缝隙供我攀爬,就说这天穹一样的石壁,这么巨大的弧度,就算是我带着家伙也不可能上去,更何况我赤手空拳呢!
在水里面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能上去的办法,而且倒灌的水流好像是停止了,也是,毕竟里面的地势好像是比外面的要高上不少,就算是我们看见的那一座高耸的黑礁石又被淹没了,说不定这里比那里更高。
“不对,卞鱼,不看上面的水流好像是变大了。”河洛抬头看着上面的天井对我说道。
我赶紧抬头看过去,果然,上面刚才还是淅淅沥沥的水流,现在大了很多,有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片雨幕,甚至有些地方好像是笑瀑布一样。
水花声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这是一个好消息,如果上面的水越来越大的话,我们肯定能上到上面去。
“我知道了,我知道!”河洛又开口说道:“我们来的时候那个巨大的水流,你还记得,我知道,涨潮的时候,这个山洞这边儿就会被灌满,等到退潮的时候,水流就会从这里冲到我们进来的洞口。”
“这山洞里面阴暗,所以才会有发光的水母,和鱼类,它们就是靠着发光才能生活下去,而洞口外面那些会发光的鱼,都是被这水流给冲出去的,那些海龟就是因为这洞里面的鱼才会聚集在洞里面的!”
河洛的分析很是正确,最起码现在我也是这么认定的,如果这么说的话,只要一直涨潮,这里的水位就会上升,到最后肯会蓄满这里,到时候我和河洛就能上去了。
等待是无奈的,也是最让人心焦的,漫长的等待过去以后,水位终于还是上升了十几米,距离上面的天井口最多也就两三米的距离,但是这两三米的距离却是一个天堑一样,我们在水里面一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因为长时间在海水里面浸泡,甚至有些浑身发热的感觉,我知道这感觉很不好,这是身体低温的症状,如果再不上去的话,接下来我和河洛还是会死在这里的。
河洛现在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而且在水里面全靠我稳住她的身体,我一手扣在洞壁上,眼睛不断的往上面看,水还在不断地灌下来。
“河洛你坚持住,坚持住,马上我们就能上去了”我对河洛说道,不断的鼓励着她,我看的出来,河洛还在坚持,但是很是艰难。
就在这时候,上面轰隆一声,我感觉好像是有千钧重的东西压到了我的身上,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人就进到了海水里面。
身体随着水流翻滚着,幸好在水砸下来的时候我抱紧了河洛,不然的话,我们两个肯定会被水流给分散开。
在水里面一个浮沉,头露出水面的时候,我换了一口气,眼睛惊鸿一瞥,水位好像是已经升到了上面,但是上面的好像是一个水柱一样,直接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