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心有不轨(2)

冥海禁地 潘海根 3458 字 2024-05-17

“我感觉你现在应该操心的不是这个,应该是我们两天内是不是能找到补给,如果不能找到,我们还要再海上多久,我们会不会一直在海上飘着,等着饿死渴死?”

我丢给了李海牛这么一句话,端起了这个粗瓷大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同时也把脑袋转到了另外一边儿。

“好吧,两天内的确是到不了补给点,甚至就根本不存在补给点,我之前说的话都是为了鼓舞士气,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这片海域我有点熟悉,就在刚才,我看见了一片暗礁,我五年前和你二叔来过这里,在这片暗礁里面九死一生,所以我记得十分清楚,这里距离能有补给的地方还有三天的时间,顶多三天之后,我们绝对能找到补给,这是我交给你的实底儿。”

李海牛的话让我停止了吞咽,我早就怀疑他之前说的话了,但是现在这一番话是不是又是在骗人呢?

这只有李海牛自己知道。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相信,李海牛把碗放在了我的面前接着说道:“老甲和老锚五年前也来过这儿,刚才他们也看见那一片暗礁,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话。”

“真的?”我反问了一句。

李海牛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吊床上的河洛,脸上忽然间露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标清楚出来。

“小鱼,之前的事儿,我……算了,我都说了吧!平安的死让我受的打击很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结果为了你二叔的事儿出海死了,你说这事儿你和你二叔是不是应该负责?”

李海牛这一句话说出来我心中猛然间抽动了一下,是的,李平安不管是李海牛和他嫂子搞破鞋还是怎么样生出来的,毕竟是李海牛的儿子,而且还是因为我二叔的事儿出海死了,我和二叔就应该负责,甚至耗子,胡子,他们的死我们都应该负责,二叔这个人大方,胡子耗子的家人他肯定会照顾的,有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他们饿着。

但是李海牛,这怎么补偿?

“我实话给你说了吧!小鱼,平安就是我的命根子,我的儿子死了,我要赶紧要一个儿子,但是平安的母亲不能在生了,不然平安肯定早就多几个弟弟妹妹了,所以我一定要在要一个儿子。”

其实没有什么不对的,渔民如果家里面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女儿嫁出去以后,养老送终谁管?

毕竟女儿嫁出去以后就是泼出去的水,就算心里面挂着老人,也不可能占据儿子的地位。

封建社会流传下来的一套东西,就算是到了新社会也不可能抹杀。

“回去我让二叔给你找一个愿意嫁给你的女人,你想要几个都行。”我沉默了一下,终于明白了李海牛的意思,这才对他说道。

我没有想到李海牛竟然把注意打到了河洛的身上,但是仔细一想,就算是他强行上了河洛,河洛恢复了以后,他能好过?他的下场绝对是死,所以李海牛现在说的还只是一个借口。

我心跳的厉害,心里面难以言喻,难受的要命,各种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泛起。

河洛还在静静的躺在吊床上面,她真的是受伤了,而且她给我说的话之前我还有些不相信,现在却感觉河洛对李海牛的了解比我要深很多。

因为现在李海牛现在就站在河洛的身边儿,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河洛,而且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吊床上面,而河洛的衣服被解开,露出了一个肩膀出来。

“你干什么?”我吼了一声,李海牛好像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回头直接向我看了过来,我们的目光接触在了一起。

“小鱼啊,没事儿,我看看她,毕竟她之前帮了我们不少,所以担心她,我就看看……”李海牛对着我干笑着说道。

但是他在说谎,绝对是在说谎,看河洛不需要那么近,而且河洛的衣服在我走之前穿的整整齐齐的,现在衣服已经被解开了,就算是李海牛关心河洛的身体,也不可能关心到把河洛的衣服给弄开吧!

我的心里面有些阴沉,虽然知道李海牛在说谎,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深究,我还是不愿意和他闹翻,人都会有脑袋冲动的时候,李海牛说不定就是冲动了。

我心里面一遍一遍的给他开脱,但是这根本就说不通,他这么有魄力的人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出去!”权衡了很久,我看李海牛还站在吊床的跟前,忍不住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李海牛楞了一下,他可能没有想到我忽然间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强势,只是微微一愣他就对我点了点头向船舱外面走了出去。

注视着他走出了船舱,我赶紧向河洛走了过去。

衣服的扣子被解开了,我应该过来的还算及时,扣子只被解开了两个露出了肩膀和里面的肚兜,我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我没有那一种心悸的感觉,没有回到船舱里面,李海牛会不会进一步,去侵犯河洛。

就算是我现在看见了,让他出去了,但是下一次呢?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看着河洛,而且就算是我看着,如果李海牛真的要用强,我估计我还不是他的对手,那怎么办?

越想越心焦,河洛的话语又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响起,看来还是她看的透彻。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先守着河洛,最起码守着她醒过来再说。

轻轻的把她的衣服拉了上去,颤抖着把她的扣子扣起来,河洛一直静静的躺着,丝毫不知道发生的事儿,不知道也好,如果知道的话,这船就乱套了。

我心中有一个念头,但愿李海牛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小鱼,吃点东西吧!”在河洛的身边儿守了一会儿,老锚端着一个粗瓷大碗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冒着热气的碗放在了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