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终日只见黄沙漫漫,他却不知还有这样娇嫩的花朵竟能在烈日黄沙里开得如此灿烂。
ldquo;这是hellip;hellip;辛眉梢露出些欣喜,不由自主蹲下身去嗅了嗅。
沙漠里竟能开出这样的花朵?莲踪眼中透露着些许讶异。
见主人醒来,哈努也起身给两人送水,才走到两人身边便惊喜地蹿上前去,有些激动难掩地道:ldquo;公子,这是伊米花。能在沙漠里生长的植物需要有强大的根系方能从地底深处吸收水分和养份。伊米花根系并不及大漠里其他花木那样发达,所以需要用五年的时间,慢慢将根系深入到地底吸收养份与水,到第六年方能开出这样的花朵。
欣喜之后,哈努又皱了皱眉,ldquo;可是,这花只开一天一夜,第二天便会凋谢。花朵一旦凋谢,整株花都会死去。
生长六年只为一朝花开,花开一日便永远消逝hellip;hellip;莲踪俯下身,手指触了触这花瓣。他记得,辛总喜欢唱的那首歌似乎说的便是这种花。
花香虽淡,可沁入鼻尖还是引来了胸腔一阵辣疼,辛不由地轻咳了两声。
莲踪忙起身,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拍了拍辛的背。哈努赶紧取来水壶,打开壶盖恭敬地递给辛。
辛喝了一大口水,就着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水迹,道:ldquo;阿兄,辛想多看一会儿这花,可以吗?
莲踪温柔的看着辛,莞尔一笑。ldquo;好。我陪你。
辛同莲踪一并落坐在这丛盛开的伊米花前,哈努从行囊里翻出了从鬼方带走的鹰骨笛,手指起落,指尖轻点鹰骨笛的音孔,悠扬的乐声随即响起。她靠着他的肩,轻轻合上眼。
莲踪动作轻缓地将裹住她的大氅拢了拢,随即悄然拾起一根枯枝,在沙地上写下一行字。
ldquo;一曲柔情望相守,西风送愁。蓦然回首花尽处,只将韶华藏深处,浓情几许,未能与人诉。
一曲终,辛悠悠睁开眼,只见风卷黄沙,吹落了伊米花瓣,也吹散了地上一行她未看清的字hellip;hellip;
ldquo;阿兄,你写的什么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