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啊……那你就和我私奔。”薄覃邶直起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完话低头吻上去。
虞谣踮起脚尖和他纠缠,回应着他,薄覃邶揽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半晌放开她,顺着她的头发。
“这段时间的事情你不用管,我都会解决好的,过段时间,就一切水落石出了。”
虞谣点点头,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是林灵羽吧?”
“嗯。”薄覃邶点头。
“果然,这种事情,除非和我有仇,除了林灵羽,也没别人了。”虞谣紧紧地攥着他腰侧的衣服。
“证据我已经交给警察了。”他拍拍她的肩膀。
“你呢?”她看着他,薄覃邶现在还在这件事情里卷着。
“别担心。”他笑着安慰,“凶手就会找到了。”
都怪她,如果不是大晚上的出去买东西,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薄覃邶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行了,没什么好愧疚的,有人陷害,怎么躲,都躲不掉的。”
“不过如果你确实良心难安,给我点补偿也不是不可以。”
虞谣抬头:“什么补偿?”
“户口本拿着吗?”薄覃邶问道。
虞谣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怎么了吗?”
“去拿户口本,我们去民政局,登机结婚。”他拍拍她,催促道。
虞谣看着他,薄覃邶都有点心虚了,人家爸可是还没同意呢,他就把人拐走了。
可是虞谣慢慢地勾唇:
“好。”
薄覃邶有点惊讶:“谣谣……”
“我们去结婚。”
十年了,两人在一起十年,分分合合。
所以,他们两个人是该有个结果了,至少不能对不起这十年,不是吗?
虞谣飞速上楼拿了户口本,换了一件白衬衫下来,梳起了头发,看起来明媚又阳光,好像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她下来了以后,看到薄覃邶还在那里站着:“快去拿证件换衣服啊。”
薄覃邶眨眼,眼眶有点湿润:“好。”
那个保镖,在他们谈话过程中,偶尔会对林灵羽做出一些超出保镖雇主关系的小动作,所以让薄覃邶感觉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薄覃邶微微蹙眉,想着刚刚的细节,那个男人是个左撇子,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食指他受伤了,包着一层纱布,看不到食指的情况,但是看他的走姿,坐姿,站姿,都像是当过兵的。
“想什么呢老覃?”白单把录音保存好,扭头看着薄覃邶。
薄覃邶摇摇头:“没事。”
他们回了公司,刚进门,就看到坐在那里等候的警察。
看到薄覃邶回来,他们起身:“有些疑点还要薄先生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薄覃邶点点头,问白单拿来了有录音的手机,然后跟着警察去了警察局。
“李国栋在香港没有任何关系网,不存在有仇人,或者说,有仇人不远万里追到香港,然后趁着薄覃邶击打他以后,把他杀死?”与此同时,杨队正在开会讨论这个案件。
“杨队,我有一个大胆地猜测。”一个警员说道。
“这个案件的顺序是,打晕,杀人,栽赃。”
此时他们已经基本排除了薄覃邶的作案嫌疑,因为第二道击打痕迹,明显不是他所为,还有一些证据证明,人确实不是他杀的。
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了。
“所以,我们不应该看凶手是不是和李国栋有仇,我们也应该想到,此人是不是和薄覃邶有仇,故意栽赃陷害?”
“有道理,去吧薄覃邶叫来配合调查。”杨队点点头,他们这个时候的案件调查陷入了死胡同,这个给了他们一个新的调查方向。
“薄覃邶,你有没有什么仇人?”杨队询问。
薄覃邶刚想摇头,想到林灵羽,眉头一皱,点点头:“算是仇人。”
“是谁?”杨队有点兴奋。
“林灵羽,当红明星。”薄覃邶抿抿唇,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把录音交给他们拷贝了一份。
“杨队,这个是你要的物证。”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把那个打人的棍子拿进来,递给杨队。
薄覃邶看到的一瞬间,眉头又皱起来,杨队看到他的表情,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这个棍子上面,有个钉子,当时我怕被划伤,故意避开了,怎么上面会有血?”他奇怪。
“这个是死者的血。”杨队看了一眼,说道,“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线索,你可以先回去了,还是那句话,不要出市,随叫随到。”
薄覃邶点点头,站起身没再想这个问题,但是心中总有一丝丝疑点。
这些天华悦股份跌的跟严重,但是公安部发表了一些声明以后,明显有点起色,薄覃邶起身,去了虞谣家中。
虞氏这段时间一直是虞舶儒请来的职业经理人在打理,他让虞谣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现在虞舶儒应该还在飞机上还没到这里,他熟门熟路地按下密码,推门进去:“谣谣,我回……”
话说道一半,薄覃邶就顿住了,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虞舶儒,和他大眼瞪小眼,确认过眼神,赶紧心虚的笑笑,弯腰鞠躬:“叔叔。”
虞舶儒点点头,也不计较为什么薄覃邶会有她女儿家密码锁的密码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