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在被窝里躺着,虞谣凑过来蹭了蹭,本来薄覃邶心无旁骛的,一下子就起反应了。
偏生虞谣潜意识里还有当初的习惯动作,总是埋在他怀里乱蹭,手也喜欢乱摸。
薄覃邶最后无奈地圈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上去。
虞谣挣脱他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压在他身上,吻他。
薄覃邶突然想起什么,以前虞谣可是喝醉了,第二天起来什么都忘了,他扭头摆脱她的吻,挣扎着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录音,再转头。
然后完美地录下了虞谣强上他的时候说的话,他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关掉手机,专心和她接吻,然后这个床单滚着滚着,滚到了凌晨。
一切都收拾好,薄覃邶带着已经晕过去的虞谣洗了澡,七年过去,他没控制好,就……晕过去了。
薄覃邶微微扶额,嘴角微勾,把她搂的紧了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是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虞谣先醒的,睁着眼睛看着买面前的一片古铜色。
心里第一反应是完了,我这和谁上床了,想着想着眼眶红的厉害,半天不敢抬头,她的邶邶怎么办?
然后眼泪滑下,她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下巴她就像脱力了一般。
还好还好,吓死了,她擦了擦眼泪,心跳的还是很快。
不过……!
他们两怎么上床了?!
虞谣看着薄覃邶睡得还香,抬手就拍了他胸膛一巴掌:“薄覃邶!”
薄覃邶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她:“乖,再睡会儿。”
虞谣捏着他的脸:“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我昨晚喝醉了,你趁人之危啊!”
薄覃邶醒了,把她的手拢在怀里:“拜托,昨晚可是你强迫我的!我已经很努力维持的清白了,谁让你太厉害,我就屈服了。”
虞谣扶额:“你再说一遍?!什么情况?”
薄覃邶嘴角微勾,她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拉下,拿过旁边的手机,打开录音,点下去。
李总显然被吓到了,他认识薄覃邶的,如果薄覃邶不足为惧,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只不过有点潜力,但是他背后的薄爸爸可就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
薄爸爸浸淫商场三四十年,人脉都在,他还惹不起。
薄覃邶把虞谣拢在怀里,给她顺头发,凑在她耳边安慰。
喝醉的她,好像还是七年前那样天真无邪的样子,没有现在这么强势这么坚强,只是依赖他的小女人,是他的小姑娘。
虞谣好半晌才被安抚好,薄覃邶让她乖乖坐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李总对面。
“李总。”他唇角微勾,拿过一个酒瓶,拿在手里把玩。
“怎么着?”他看着他,“职场潜规则玩多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李总脑门上冷汗直冒,虞舶儒他不怕,而且虞谣他也没打算怎么样,不过摸两把。
但是没想到她和薄家还有关系。
“我……”他刚想开口解释,薄覃邶就把酒瓶扔到了他背后的墙上,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又可怕。
“你什么你?”薄覃邶声音抬高,眼都气红了,他这么珍爱的,呵护的小姑娘,出来不是让别人欺负的。
他站起来提着李总的领子,直接把他提起来压在墙上。
“你是不是想着,虞氏和金陵,我岳父和你,人脉,能力,都差不多,所以肆无忌惮,趁着她喝醉摸两把过过瘾,嗯?”他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又咬牙切齿,恍若来自地狱的索命之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和你……”李总连连摆手。
薄覃邶突然放开揪着他领子的手,转过身,还没等李总松口气反应反应,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酒瓶,一个转身抡在他脑袋上。
声音和刚刚一样清脆。
“不知道?!”
“你特么都玩到我老婆头上了,还指望着我放过你?”他说完又是一拳打过去。
李总直接倒在了地上,头上都是血。
这下包厢里的人还有点清醒的都反应过来了,赶紧拦住还要上去揍这个人渣的薄覃邶。
薄覃邶被拦下,叉着腰平复心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