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谣扶额,总归还是碰上了。
“你去联系华悦的总裁秘书,先预约。”虞谣和秘书交代道。
“好的。”秘书点点头,刚准备去找那边的名片联系,又被虞谣拦住了。
“算了,你去准备材料,我亲自预约。”虞谣想了想说道。
华悦那边,因为薄覃邶那张脸,预约的人都快排到明年了吧?
还是她打个电话。
虞谣把躺在通讯录里的号码拉出来,上面的备注中规中矩。
“华悦薄总”。
她沉默半晌,按下去。
那边薄覃邶正在开会,秘书拿着他的手机,听到响声,一看差点没吓得他掉了手机,腿软的他靠着墙,仔细又看了一遍备注。
“老婆”?!
妈呀薄总什么时候有老婆了?这这这太可怕了,怎么办他是接还是不接?
最后他还是接起了,薄覃邶极其讨厌把手机带到会议室,也不许员工会议期间打电话发信息啥的。
当然他以身作则,自己都没有带着手机进去过。
有一次有个特别重要的客户来了电话,他给拿进去,都差点被炒鱿鱼。
薄总太可怕了。
“喂,您好,我是薄总的秘书,薄总现在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等会再打或者我代为转达。”秘书的声音客气还带着点讨好。
虞谣揉揉眉心:“行了,那和你说也行。”
卧槽还真特么是个女的啊?真不会是薄总夫人吧?
秘书欲哭无泪一脸懵逼,他本来还想着,是不是白总他们恶作剧来着。
“你们薄总有时间吗?我是虞氏的虞谣,有项目合作,想和他面谈。”虞谣说道。
“不好意思,我需要看看行程表单,还得征求一下薄总的意见,您看等会再给您回电话好吗?”秘书小心地说道。
他都不敢回薄总没时间了。
“嗯,行。”说完虞谣挂断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薄覃邶会议总算开完了,他一进办公室,秘书就进来汇报。
“薄总,刚刚虞氏的虞谣,小虞总,打过电话。”他说着,把他的私人手机递回去。
“她说有项目合作想和您面谈,当时您正在开会。”
薄覃邶愣了一瞬,皱眉薄怒:“她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拿进来?”
“我……”秘书有口难言,他怕被炒鱿鱼。
“以后她的一律电话,短信,信息,不管我在干什么,第一时间拿过来给我过目。”薄覃邶说完挥挥手,“出去吧。”
秘书赶紧出了总裁办公室,靠在墙边腿还有点软,刚刚他都感觉快被炒鱿鱼了,现在的薄总是越来越喜怒无常喜怒无常了……
太可怕了……
不过……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薄总和虞氏的小虞总……
什么时候结婚了?
薄覃邶确实在外省有事,把麒麟送过去不过是临时起意,他办完事以后连夜回了北京,这个时候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他先去自己那边洗漱了一下,补了半个小时的觉,然后就赶紧起床,去虞谣那边。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没虞谣家的密码,无奈回了自己那边,突然想到两个人的房子中间,连着一个阳台。
他跳过去,没抱希望的推那扇落地窗,不成想竟然开着。
这个房子和他的是相似的,本来薄覃邶想去卧室悄悄看看她,还没上楼,就看到了从浴室出来的虞谣。
两人相顾无言。
虞谣嘴里含着牙刷,脸上敷着面膜,穿着睡裙,脚边还跟着麒麟。
薄覃邶也愣住了,没想到第一次“潜入敌人后方”,就被发现了,还是抓了个现行。
“你怎么进来的?”虞谣先出声。
“我……”薄覃邶还没说完整,就看见虞谣指着门口。
“出去。”
薄覃邶:“……谣谣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虞谣上前,推着他,把他推出门外,刚要关门,就听到薄覃邶说:“麒麟。”
虞谣顿了顿,扭头看向脚边的某只:“跟他走吗?”
麒麟……风雨不动安如山,稳坐在虞谣脚边。
薄覃邶:“……”
虞谣“砰——”地一声关上门。
所以,他现在是连狗都不如了?
他上前敲门:“谣谣,你先开门。”
里面没人理他,薄覃邶一直敲,虞谣烦不胜烦,过去打开门。
“干什么?”她算是看清楚了,薄覃邶还会偷偷摸摸进别人家门,本来虞谣不至于这么生气。
但是她出来的时候,看到薄覃邶是要上楼去她卧室的,她卧室里几乎全是他的杂志,要是被他看到了……
可以说是恼羞成怒了。
“对不起谣谣,我本来想给你做饭感谢你帮我看着麒麟的。”他“诚恳”道歉。
还有顺便看看她的睡颜,如果方便还能占个便宜啥的。
“能不能先让我进去?”薄覃邶看着她,脚上还穿着拖鞋,上身一件背心,下身也就一条短裤。
这要被他公司的人看到了,形象妥妥垮掉。
虞谣看着他,半晌才让开。
“下不为例。”声音清脆又淡漠,让薄覃邶又爱又恨的。
“遵命。”薄覃邶赶紧点头。
虞谣看他这幅无赖样,喃喃道:“时间是把杀猪刀。”
看看把一个好好的翩翩公子,怎么就折磨成了这幅无赖的样子了?
她先上楼换了衣服,然后锁掉了卧室和书房的门,去了餐厅。
薄覃邶已经做好饭了。
端上桌:“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