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男生的话,薄覃邶一下子就起火了,抬手就是一拳,毫不留情。
薄覃邶小时候也去学过各种武术培训班,后来对这方面也比较喜欢,大学也加入了这种社团。
所以打人又狠又准,男生直接扑倒在地了,虞谣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薄覃邶!”
“好好说,别打人。”她握住他的拳头。
薄覃邶兀地笑了,指着地上的那个捂着脸喊叫的人:“他都要挖我墙角了,还指望着我和颜悦色和他好好说?”
虞谣抱着他不让他动:“那也不能打人呀!薄覃邶!”
薄覃邶这才安静下来,看着虞谣,又看看地上那个被打了一拳就站不起来的废物,转身就走。
虞谣赶紧追上,俯下身拉他的手,薄覃邶甩开,但是略微放慢了脚步,好让虞谣能追上。
这么甩了两三次,虞谣气鼓鼓地不追了,就站在那儿看着薄覃邶走,委屈的厉害。
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薄覃邶发现虞谣没追来,走着走着站定,闭上眼忍了又忍,转身走回去,低头就看到虞谣眼眶都红了。
他捧起虞谣的脸,不顾她反抗,低头就咬了一口,疼的虞谣“嘶——”了一声。
她伸手打他:“走开,不想理你。”
她不想他打人,被记过怎么办?
薄覃邶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心里空落落的地方,才充实了一点。
“谣谣……”他低声念她的名字。
她是他一个人的,要是能让别人看不到她,不靠近接近她就好了。
他和她交往时间越长,就越害怕,越心慌。
她因为一些问题和他吵架,他也不敢和她吵,害怕一吵架,两个人的关系就远了。
即便虞谣和他说了无数次喜欢他,爱他,只是他一个人的,也无济于事。
“我怕你被记过处分,你别冲动好不好?”她嘟囔。
薄覃邶听到她的声音心都化了,在她颈窝蹭了蹭。
“你总是这样,我也会很累的。”虞谣又说道。
薄覃邶身体一下子僵硬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心慌的厉害。
虞谣伸手抱住薄覃邶的腰身。
薄覃邶却突然出声,问出了那个让他失控的问题:“谣谣,还喜欢我吗?”
“喜欢。”虞谣点点头。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他喃喃道,虞谣也没有听清他说什么,问他他也摇摇头。
薄覃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最初的心动,懵懂的爱恋,都给了虞谣,他不知道怎么样才最好,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所以为的,对她好,由着自己的性子控制她,以满足自己的安全感。
但是现在二十一岁的他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安全感不是靠别人给的,他安全感更应该来自他给她的信任。
初五的时候,虞谣回了北京,陪了虞舶儒两天,也为了更早见到薄覃邶。
初九的时候,虞谣和薄覃邶出来逛街,外面的店铺基本都开了,重新热闹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路上,外面还是很冷,虞谣出来着急,都没有戴围巾。
走了一会就有点冷了。
薄覃邶无奈,揉揉她的脑袋,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戴上,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自己提着。
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气氛却异常地好。
雪下完还没消,但是一点都不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很好听。
他们偶尔就会出去玩,偶尔和白单,季菀他们一起出去,很快一个假期过去。
下半学期学习也抓起来了,虞谣她们也慢慢适应了大学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虞谣和薄覃邶关系还是那样,两人从没红过脸,也没吵过架,可以说是越来越相爱。
虞谣最终也没有跑校,大一大二的时候办跑校比较麻烦,虞谣也不想离开季菀她们,虽然薄覃邶特别想把虞谣圈在自己身边,但是他懂得克制,他也必须克制。
因为虞谣曾经和他说过,被控制的人生,是她最不想要的。
刚好,他最想要的是她。
但是一个人的性格,是会追随一生的,改,基本不可能,薄覃邶的本质性格还是那样,虞谣有时候会和他吵架,但是和他几乎吵不起来。
于是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
时间这个东西,好,也坏。
两个人再喜欢,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洗刷出对方的缺点,想走下去,必须学会容忍,妥协。
在别人看来,他们没变,还是那样,那样恩爱,那样般配,但是变没变,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吧。
转眼,虞谣她们已经大二了。
记得一年前,薄覃邶是计算机系的志愿者,还记得他拿错了杯子,记得军训的时候擦伤,记得当初一点一滴的感动和美好。
今年,虞谣成了志愿者,在计算机报道处指导学生们。
薄覃邶学生会那边忙的很,根本没时间过来,一直到快中午,他才匆匆拿着保温杯和冰水来了这边。
一眼就看到了虞谣,他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学姐,你真漂亮。”男生很大胆,也很腼腆,毕竟脸都红了。
虞谣笑的落落大方:“谢谢。”
“我们能加个微信吗?”男生拿出手机。
虞谣指指桌子上:“这里有计算机系统一的群二维码,你可以扫一扫,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在里面问。”
“我……就是想追你。”男生低下头,小声说道。
虞谣笑的更欢:“谢谢你的喜欢,我有男朋友了。”
男生果然一脸失望,薄覃邶听完了全程,上前,先把保温杯递给她。
“喝一点,我刚煮的,很稠。”
这几天虞谣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