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他们抹的都是奶油,还要逼着他把虞谣嘴上的奶油吃掉,本来就是折腾薄覃邶一个人,到后来干脆两个人一起折腾。
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最后虞谣实在害羞的不行,因为他们提出来的……嗯咳。
薄覃邶也觉得有点过了,敲敲桌子:“差不多行了。”
一群人当然不敢造次了,今天要是被薄覃邶记住,那以后被他报复的机会多了去了。
吃完饭又去ktv,然后又去酒吧喝酒,最后闹到晚上十二点多,他们喝醉了,就近找了酒店,和辅导员请了假,进去睡了。
薄覃邶本来也打算在这边开个房间算了,但是虞谣拉住他。
“我没带身份证。”她不好意思直接和他说我们回你那个别墅。
“我带着,开个大床房我们一起睡。”薄覃邶不以为意,他们交往这段时间,也有在一起睡得时候,只不过什么也没做。
“我不喜欢这家。”虞谣又说道。
“那去对面那家。”薄覃邶点点头,拉着她出了门,去对面。
这家是四星级的,对面那家是五星级的。
虞谣气呼呼地蹲在路边,不走了。
薄覃邶好笑,也跟着她蹲下,看她一脸纠结又气愤,低头轻啄她的唇:“怎么了?”
“你别亲我,被你气死了。”虞谣扭头躲过。
薄覃邶笑的更欢:“那你说说,我怎么气着我家谣谣了?”
“你……”虞谣欲言又止,这让她怎么说嘛!
“嗯?”薄覃邶反问。
虞谣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忘了,她又没说什么,薄覃邶当然不知道了。
薄覃邶一脸无辜,但还是:“嗯,是我太笨了,揣摩不到圣意。”
虞谣笑了,她伸手。
薄覃邶了解地点点头,站起身把她抱起来,虞谣腿盘在他腰上。
他带着她往酒店走去,虞谣却凑到薄覃邶耳边。
“我还要送你一份礼物。”她说道。
薄覃邶步子微顿:“什么礼物?”
“我们回别墅,我告诉你。”虞谣咬咬唇,脸红的厉害。
薄覃邶立马站住,看着虞谣,和她对视,半晌嘴角的笑意都控制不住:“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虞谣脸红的不敢抬头:“我哪知道你以为的是什么意思?”
薄覃邶笑容扩大,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说了位置,搂着虞谣腰上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衣服滑进去摩挲她的腰侧。
虞谣害羞,手背到后面拉住他的手,恼羞成怒,前面还有人呢:“你别……”
薄覃邶听话,手收回来,握着她的手。
他必须得克制克制,不然他会忍不住现在就把虞谣给办了。
她……薄覃邶看着旁边脸红的要死的女孩,想想刚刚她不好意思说要去别墅,那个可爱劲儿心里的喜欢都克制不住,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她怎么就这么惹人爱呢。
从此以后,薄覃邶每天都会带着虞谣来图书馆,一直到期中考试,虞谣也算考的很不错。
考完和薄覃邶出去疯玩了一下午。
期中考试以后,北京的气温继续降低,薄覃邶给虞谣买了不少抵御寒冷的衣服,一直到十一月份,北京迎来了第一场雪。
虞谣从来没有见过下雪的,这次是第一次见真正的雪。
她从小就希望,下着雪,走在古老的小巷子里,那种意境,简直美翻了。
薄覃邶也发现下雪了,给虞谣打电话:“要不要出来玩?”
他知道她喜欢下雪,因为在气温一直降的时候,虞谣就一直在和他说下雪的事情。
“当然。”虞谣狂点头。
薄覃邶嘱咐了两句,出门去接她。
虞谣不敢穿的薄了,背心,保暖,羊毛衫,羽绒服都套上,还有围巾手套。
她下了宿舍楼,薄覃邶已经等在那里了。
虞谣激动的不行,小跑着扑过去,薄覃邶也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自然地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走吧。”薄覃邶伸出手,拉着她的。
他带着她去了胡同那里,都是小巷子,很长很深。
两个人站在巷子口,薄覃邶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不是喜欢吗?走吧。”说着,拉着虞谣往里面走。
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雪下的不大不小,刚刚好,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握的手,都越收越紧。
你说,如果这么一直和你走下去,会不走到白头。
因为下雪天的缘故,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
很快这条路就走完了,两个人都没有戴帽子,头发都白了,真的就好像,到白头了。
虞谣看看天上,灰蒙蒙的,雪小而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心慌,她转身,抱住薄覃邶。
薄覃邶的衣服是敞开的,他把衣服拉开,把她裹进怀里,低声问。
“怎么了?”
虞谣摇摇头,闭上眼。
薄覃邶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半晌捧起她的脸,吻下去。
十一月份,薄覃邶的生日也快到了,虞谣这些天一直在和季菀她们逛商场,想买个礼物给他。
可是说实话,给男士买礼物,左不过那些东西,虞谣给他挑了一块手表,情侣的,价钱很可观,但是非常好看。
找地方包装好,一行人回了宿舍,下午的时候,虞谣又自己一个人出来,带着口罩去了药店。
手表什么的是次要,她这次的礼物可不是手表,而是……小雨伞。
虞谣脸皮薄,这次可是豁出去了,但是……
站在架子旁边,虞谣犯了难,这么多,挑哪个?
“小姐要买安全套吗?”药店工作人员过来询问。
虞谣吓了一跳,点点头。
“那要哪种型号?有超小号,小号,中号,大号,还有超大号。”工作人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