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覃邶把虞谣压在树上吻得火热,旁边的众人都惊呆了,那是……薄覃邶和虞谣?
不是说虞谣倒追薄覃邶吗?
怎么……反而是薄覃邶把人家压在树上亲?!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薄覃邶微微蹙眉,放开虞谣,带着她往外跑。
虞谣还在蒙圈的时候,已经坐上了薄覃邶的车。
薄覃邶带着虞谣去了最近的酒店,和她食指相扣,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
虞谣脸都红了,这这这……是开房吗?
酒店的工作人员显然对这种情况见得很多了,当没看见一样,给了他们房卡,就继续忙了。
薄覃邶拉着虞谣一路上了电梯,找到房门刷卡,推开门把虞谣拉进来,虞谣还在思考怎么说话的时候,就被薄覃邶抵在了门上。
他低头根本控制不住地亲吻她的唇,撕咬舔舐,就差把她吃了,手也收不住,在她侧腰上摩挲但是不敢深入。
最后他放开她,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唇,然后把自己的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我本来打算明天和你正式告白的,但是没想到……”说完他轻笑出声,成功引来虞谣的不满。
“所以……我想问问,虞谣,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喜欢我四年,我喜欢你的时间,也不比你少,只是我太迟钝,不知道哪样的感情是喜欢,我跟着朋友会去偷窥你,晚上会梦见你,干什么都会想你。”
“谣谣,能不能……”他笑着还没说完,虞谣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多年,虞谣仰头,吻上他的嘴唇:“好。”
“我们在一起。”她眸色如星。
薄覃邶低头把她的眼泪都吸干,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喟叹一声。
“我们在一起。”他喃喃道。
虞谣笑着蹭蹭他的颈窝:“薄覃邶……”
“嗯。”他应声。
虞谣听到了他胸腔的震动,环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我想亲你。”
薄覃邶轻笑出声,捧起她的脑袋看她一眼,脸还是红红的,就过来调戏他了。
“亲亲啊……”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坐在床上看着她:“呐,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虞谣脸红的更厉害,但是绝对不认输,低头亲他的嘴唇,然后一个没收住,把他给……
扑倒了。
她压在他的身上,眼神流转,吻得动情,薄覃邶搂着她的腰回应她,没过多久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思绪理智早就被遗忘被抛弃。
两个人吻得难耐,薄覃邶的手都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虞谣衣服里,摩挲她光滑的皮肤,却不敢往上。
怕最后收不住,然而……已经收不住了。
最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薄覃邶早就起反应了,抵在虞谣小腹上,虞谣脸红的都不敢看他。
薄覃邶无奈起身:“我去洗个澡。”
虞谣躺在床上,还觉得有点不真实,她也是有主的人了。
她转身蜷缩起来,想了想,笑的傻傻地,就跟喝醉了一样。
薄覃邶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冷水澡的滋味真不好受。
出来就看到某个女孩嘿嘿嘿傻笑,他扑上床,搂着她:“傻笑什么呢,小傻瓜?”
虞谣突然就笑不出来了,被他发现,好难为情的。
他亲亲她的额角:“快去洗澡,浴室里小心滑,毛巾就在架子上。”
说完,也不见虞谣起身,无奈拍拍她的小屁股:“快点!”
虞谣像是触电了一样,猛的坐起来,脸更红了,他他他……他拍她的屁股!
薄覃邶躺在床上绕有兴趣地看着虞谣,虞谣脸红,不服,把手伸进他的浴袍狠狠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和胸肌,然后就跑。
薄覃邶笑了,等会洗完澡再好好收拾她。
他起身,把被子掀开,外面天还大亮,但是一天的比赛,让他很累了,虞谣很快洗好澡出来,就发现薄覃邶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想了想,也掀开被子躺进去。
薄覃邶没有完全睡着,感觉到旁边有人,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把她搂进怀里,迷迷糊糊的。
“谣谣,陪我睡一会。”
虞谣也抱住他,嘴角的弧度怎么也下不来,闭上眼睛很快在他怀里也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七点多,虞谣才醒来,身上有点热,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却看到薄覃邶支着脑袋正看着她。
虞谣闭闭眼睛:“几点了?”
薄覃邶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和嘴唇:“七点多了。”
“那还不算太迟。”虞谣眨眨眼,“我们去玩一玩吧?”
“行。”薄覃邶点头,“先起床。”
“这次一定在十点之前回去,不敢喝辅导员请假了。”虞谣说道。
薄覃邶笑了:“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挨骂也得我上,哪里能让你受委屈。”
虞谣也笑:“情话技能满分。”
说完倾身,在他额头上亲一记:“给你的奖励。”
跳完高,薄覃邶休息了一会,就去了虞谣班级所在的地方,果然虞谣在这里,正在和同学们一起给运动员加油。
他站在观赏台下面,定定的看着虞谣,没一会果然虞谣看过来了,薄覃邶朝她招招手。
虞谣点点头,起身下了阶梯,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虞谣奇怪。
薄覃邶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上面是一本证书,他递给虞谣。
“呐。”他笑了笑,“这是第一个冠军。”
虞谣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薄覃邶同学,在xxxx年,第xx届荣获大学二年级跳高组第一名,予以鼓励。
虞谣抿唇笑笑,又忍住,把证书递回去:“嗯,再接再厉。”
薄覃邶轻笑出声,调笑道:“谢谢组织肯定了。”
虞谣脸有点红,不管他扭头上了观看台,有时候薄覃邶的无赖劲,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第二个项目是在第二天,是跳远,薄覃邶在跳高组出了把风头,第二天来的人就更多了。
里三圈外三圈围着,这次虞谣学会了,早早地来,占了一个好位置。
没一会运动员陆续到场,薄覃邶来了看到虞谣就在那里蹲着,时不时被挤一挤,有时候都能被挤得摔倒。
他想了想,走到体育部裁判这边。
“去吧虞谣叫过来让她坐到裁判席。”说完就去了运动员检录区检录,检完录,他再看得时候,虞谣已经坐在裁判席了。
这里看的清楚,而且比较安全不容易被挤。
再说了,虞谣也是体育部的人,要不是她受伤,也是会安排工作的。
大家都知道这些,也没人说什么。
比赛还没开始,薄覃邶一直盯着虞谣看。
虞谣也抬头,一下子和他对视,薄覃邶最角微勾。
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虞谣身边的包。
虞谣看懂了,不明所以地拿出来,打开,里面有一杯水,还有一袋子烤面包。
她笑着拿出小面包和水杯,打开咔嚓咔嚓咬的真香。
薄覃邶看着虞谣一脸满足的表情,微笑,怎么就这么可爱?
检录完毕,开始比赛。
不知道这届是为什么,跳远比赛的体育生是最少的,虽然人多点,但是薄覃邶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他报的这三个项目,他都无限接近体育生的水平,甚至更高。
所以跳远的时候,薄覃邶也很轻松地进了决赛
虞谣吃东西正吃的欢,连加油都来不及给他加,吃够了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某邶怨念的眼神。
然而还没来得及给他加油,决赛就开始了。
薄覃邶是以第二名的成绩进的决赛,然而,决赛的时候,那个体育生跳了一下以后把脚崴到了。
这下子,就真的没几个能喝薄覃邶竞争得了。
果然,薄覃邶很容易拿了跳远组的冠军,第二个冠军也到手了。
他上了主席台领好证书,虞谣就在下面等着。
薄覃邶依旧把证书递过去,笑着问:“怎么样?”
虞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还行。”
薄覃邶笑出声,伸手揉揉她的头顶,看了眼周围,人实在太多了,他忍住了想亲她的冲动。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吻她亲她。
三千米的比赛紧跟着三千米的比赛。
三千米是一局定胜负,虞谣有点担心薄覃邶的状态毕竟刚刚跳完远,就立马三千米。
而且三千米,对于男生来说,也是很大的挑战了。
这局薄覃邶一直都没有等到虞谣来,明明刚刚还在,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他微微蹙眉,想找找虞谣去,但是却已经要检录了。
薄覃邶没办法,只能跟着检录,然后上了跑道。
虞谣还没来。
薄覃邶心里微微烦躁,突然感觉虞谣像他的定心丸一样,她在这里给他加油,他就能很安心地比赛。
然而三千米,虞谣从头到尾都没有来。
所以一开局,薄覃邶就没有占到好位置,那么多人里,占到了倒数第二个。
而虞谣,她也想来,但是班里的同学有人在比赛,她本来可以偷偷溜走,但是这次被抓住了,出不来,只能跟着大部队去了别的比赛场地。
等那位同学比赛完,薄覃邶这边的比赛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还剩最后的两圈半了。
而薄覃邶在第四名,虽然四个人相差距离不大,但是到了这里基本体力已经跟不上了,特别难超越。
虞谣看到薄覃邶头上的汗,还有呼哧呼哧调整呼吸的声音,突然有点心疼,早知道就和他说两个冠军就好了嘛……
“薄覃邶,加油!”她绕着跑道外围,跟着他跑,给他加油。
薄覃邶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虞谣,心里的烦躁突然就没了,她来了就好。
看到虞谣的一瞬间,薄覃邶的心就安稳了,还有两圈半,还是有机会的,到嘴的女朋友不能在飞了!
还不容易虞谣松了口,他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