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的更紧了,拳头在他的肋下用力,确保不会没人发现,压低声音,冷声问道:“说,你把她带哪里去了?”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全都再度用力,他痛的闷哼一声,但被人潮的吵杂声压了下去。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眼睛里的狠劲让我一愣,这家伙是个狠角色,手里肯定染过人血。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沿海,广安市。”
我没有放开手,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带她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他们有几个人,目的是什么,做的哪辆车?”
“你问这么多,让我回答哪个?”他冷笑一声,这个时候还在嘴硬。
他是见在这种地方我不能拿他怎么样,索性耍起了无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眼中全是冷意。
我拔出腿上的匕首,贴在他的肚子上,冷声道:“别耍花招,赶紧说!”
“你敢……”
我直接用匕首插在他的手臂上,死死的捂住他的嘴,他瞪大眼睛,不断挣扎,眼白上血丝密布。
过了两分钟,他挣扎动作变小,我捏住匕首晃了晃,说道:”回答问题。”
“算你狠!”他瞪了我一眼,粗重的喘着气。
“只有一个人,三天前找到我,让我去站前旅店二零六房间接一个人,他从我手里买的是广安的票,但我觉得他很精明,手里肯定不止一张票,去哪里我也不能确定。”
黑人小哥说的很明白了,我重新捂紧他的嘴,旋转匕首。
他愤恨的瞪着我,痛的全身都在抖,冷汗直冒。
“他没撒谎。”我放开他,思绪一团乱麻,心中急不可耐。
这时黑人小哥开口了,说道:“兄弟,看你应该不是附近混的人,你放我走,我可以帮你。”
我转头看他一眼,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我们把谢家村找遍了也没再找到严冰的踪迹,也没有看到老谢,之前那群鬼婴也不见了踪影。
天黑前,我们重新回到老谢家,严冰的父亲说今晚先回去,他要好好想想。
回到家里,我想到了王允,既然没有危险了,明天就可以把她接回来,让她一个人在县城我还是不放心。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严冰的父亲已经走了。他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还要去十里坟看看,晚上会回来。
我收拾收拾,离开家,去了县城。
王允住在一家旅馆内,我付了一周的钱,现在才过去三天。
去的时候,我直奔王允的房间,敲了敲门。
奇怪的是没人开门,我以为王允还没起来,又加重了力道。
这时隔壁的门忽然被打开,迷蒙着双眼,怒道:“大早上的敲什么敲,天天敲门,有完没完?”
说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的手悬在空中,心中却紧了起来,每天早上都有人敲门,会是谁?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开门,我下了楼,走到柜台前,问他二零六的那个女孩呢。
老板头也不抬,问道:“你是她什么人啊,我们这里不能泄露客人的心思。”
我拿出包,拿出两张红票,放在柜台上:“我是她哥,前几天就是我把她送来的。”
“哦,是你啊。”老板终于抬头看我一眼,很麻利的把钱收起来:“这几天每天都有人来找她,今天早上跟那个人走了,是不是她男朋友啊?”
“跟一个男人走了?”我愣了愣,连忙追问:“那个男人什么样子?”
老板想了想,说道:“个子很高,皮肤很黑,看起来挺老实的。”
他这么一形容,我更疑惑了,完全没有印象啊。
“能不能更详细一些,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问道。
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很不耐烦的说道:“记不清了,每天来我这里的客人这么多,要不是那个女孩挺漂亮的,我都懒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