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要么一只,要么三只或者一把,绝不会两只,因为两只是烧给活人的。
皮肤上都有些鸡皮疙瘩,我吐了口唾沫说:“一个阴魂不散的活尸而已,她要是敬酒不吃,我就直接打散了她魂魄!”
严冰却沉默了一下,说:“她没那么简单,你脸上的巴掌印还说不清楚呢,最好小心吧。”
我往老谢家门口走去,没接话。
严冰紧紧的跟随在我的身后,也没多说什么。
一直走到了老谢的家门口。
他们家房门紧闭着,院子门口依旧挂着灯笼……灯笼还是红的,不过这颜色有些诡异,红的发黑。
我上前扣门,结果院子门一下子就开了。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我也看见院子里面的景象了……
老谢的儿子正在劈柴,他回头看我,然后脸上一阵惊喜的模样,喊了句:“小闫阴婆来了!”
他丢下手中东西,快步的跑到我的面前,接着他一脸喜色的说:“昨儿我媳妇回来,说今天您会把孩子送回来。”
我惊疑的看着老谢儿子。
他没什么异样,除了脸色发白之外。
严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句:“活人。”
我不动声色,对老谢儿子说:“你媳妇和你爸呢?家里面晚上没出什么事儿吧?”
老谢儿子笑着说没有,说他爸上山劈柴去了。接着他疑惑看了严冰一眼,也没多说别的,就是一脸期翼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院子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老公,是不是小闫阴婆把孩子还回来了?”
老谢儿子应了一声,说了句是。
我也没卖关子多耽搁时间了,快步的绕过老谢儿子,径直的往他房间中走去。
老谢儿子在喊我,不安的问我怎么了。
我已经拉开了他房间门,结果让我心头惊疑的是,那死女人坐在床边,正抱着孩子在喂奶……
她抬头看我,脸色完全跟活人似得,红润无比……同时她有些慌张的遮住胸口。
我背上都是冷汗了,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死尸啊,怎么能脸上有血色?
我当时就打了个激灵,速度很快的进了厨房,打了一盆水往里面看,果然在我的脸颊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它约莫就核桃大小,的确是个小孩子的。
我死死的盯着水面,而严冰也走到了我的身边,她声音凝重的说:“不可能的,从外面绝不可能进来鬼,而且那母子煞都是活尸,更不可能进来了。”
我心里面强烈的不安,没有说话,直接就朝着我爸的房间走去。
进屋之后,我直接拉开了我爸的床铺,快速的下了地窖。
地窖里面黑漆漆的,阴冷的气息不停的往我身上钻,我下来之后先拉开了灯照明。
同时视线看向了昨天放陶人的位置。
陶人静静的在柜子的格子里面放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松了口气,觉得是我自己多想了。
往前走了两步,我多看了陶人两眼,再一次确定了陶人没问题。
转身,我摸着自己的脸,准备离开地窖,然后就要去谢家地。
结果一回头,我就看见严冰杵在我身后,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声音沙哑的说你怎么来了?赶紧上去。
严冰推开我,走到了陶人前面,她直接伸手将陶人拿了起来。
我惊疑的说让她放下去,不要乱动。
严冰却迅速在陶人底部贴了张黄符才把它放回原处。我皱着眉头,盯着她。
她才耸了耸肩膀说道:“以防万一嘛。”
她往回走,上了梯子往外爬。我也上梯子,临头的时候扭脖子看了一眼。
在那个柜子的跟前,蹲着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孩儿,额头上贴了一张符,它一动不动。
我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了,老谢家接来的这个鬼婴儿,竟然还能聚出来身体?
脸上的巴掌印都有点儿微微的麻痒感觉。
我心里面已经是惊怕了,难道说它从里面钻出来过?
与此同时,一片片黑气将柜子笼罩起来,啪嗒一声轻响,灯灭了。我赶紧出了地窖。
房间之中,严冰双手抱着胸前,她哼了一声说:“真是窝囊,惹麻烦都不嫌事儿大的。”
我没心情和她争吵,沉声说:“刚才那个符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