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伦听到这话,深叹一口气。
感情的事情是最难说清楚的,付出的一方,接受的一方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付出不会等同于接受,总该有一方要吃亏。
“感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别来问我,旁人的意见只能作为一个参考,但是你跟少航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亲口去问清楚。”
其实习伦最想说的,是他们两个人明明相互喜欢那么多年,却使命地憋着,总觉得对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既然憋功那么厉害,那就继续把这个问题憋着,看谁最先受不了,谁就先开口。
萧筱知道她在习伦这边找不到答案,只能把目标放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向阳。谁知她的视线刚落在向阳面前,原本还在看手机的人立马装睡过去,十分明显,萧筱只好放弃了从他这般挖掘消息的念头。
下飞机后,萧筱正准备让向阳把她载回萧宅时,习伦却叫住了她。
“筱筱,或许你可以先去三哥那边一趟。”
听到这话的萧筱皱眉,不解地问:“为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情少航和三哥会控制住消息的散步以及舆论的发酵,叔叔阿姨他们暂时不会收到任何消失。趁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我建议你去三哥那边了解一下情况。”
习伦看到萧筱还在犹豫,他直接说:“三哥到底欠你一个解释,他一时半会不会单独上门找你说明,不如你亲自过去,听听三哥怎么说,景沛又是怎么说的。”
他趁着萧筱还在思考,便对站在一旁的向阳,说:“筱筱的安全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要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叮嘱完,便拿着东西坐上了前来接他会医院的车,扬长而去。
在习伦走后,萧筱没在犹豫,直接让向阳把她载去了警局,正好碰到审问景沛。
萧筱因为戚军策再加上她是受害者,大家对于她的出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陪着戚军策站在另外一个房间里,从玻璃窗看着审问时的情况,听着警察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景沛差不多的问题,可坐在他们前面的景沛却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副爱理不理地样子。
突然间被喝住的向阳有些害怕地看着墨少航,迫于墨少航的压迫感,他只好把视线落在习伦身上,希望他能够救他一把。谁知习伦像是没有看到他求救的眼神,自顾自地整理着他的东西。
欲哭无泪的向阳只好默默地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明明发现小姐头被景沛抓走的时候,六少着急得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沉稳的样子,哪怕是在医院里正准备手术的习伦,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虽然能够稳得住阵脚,在手术结束后整个人虚脱得差点倒到一旁。
这些丢脸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口让别人知道?
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的萧筱一头雾水,正想询问时,墨少航却突然间开口了。
“筱筱,今天你跟五哥回安海市。”
萧筱一听到他的安排,眉头不由紧皱,想都没想,连忙问:“为什么?”
“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叔叔阿姨还有爷爷肯定都知道。你留在这边一天就会让他们担心多一天,你早点回去能够让他们安心。”
墨少航擅自安排着她的行程,这一点让萧筱很生气。
她直接站起来,走到墨少航的面前,伸手拦住想要转身走的他,问:“难道你就不担心我?”
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法庭那边现在还要我去出庭,五哥,筱筱就拜托你了。”他说完,转身再次看向萧筱,说:“乖乖听五哥的话,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回去。”
说罢,他俯身想要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谁知他刚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吻还没有落下,却被萧筱直接避开。
她后退一步,微笑地看向习伦,乖巧地说:“五哥,我想回家了,我们走吧。”
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的习伦直起腰看了她一眼,又开了开墨少航,“走吧。”便没有了下文。
萧筱跟在他的身后,在走到门口时,她明显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上习伦的步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