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小看的感觉让萧筱觉得很不是滋味,她一把拍掉墨少航揉她脑袋的手,生着闷气离开了。
回去时,萧筱的小电驴惨遭遗弃,理由是太慢了,但最主要的是没有办法放飞自我。
刚坐到后座的萧筱二话不说就把手伸进衣服里,一边解下内衣的带子一边说:“麻蛋,勒到伤口,痛死我了!”
天气有些炎热,今天的萧筱只穿了一件合身的灰色t恤。她拉开衣服的领子,看了一眼胸前的伤口,低喃着:“勒死我了,还好没发炎。”
一解放自我,坐在驾驶座上的墨少航透过后视镜可以真真切切地看到她胸前的迷之突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都已经是个二十岁的人了,危险认知怎么还是那么差?
他一把拿过放在副驾驶座上的西装外套,想都没想直接扔到萧筱身上。被砸到的萧筱一脸的郁闷,“你给衣服我干嘛?”
“在外面这样子,成何体统!”
墨少航板着一张脸,却不敢在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
“可是现在那么热,我才不要穿呢。再说了,现在是在车里,谁知道我现在穿没穿内衣。”
墨少航扶额,开始后悔以前的自己那么宠她了。
在萧筱的记忆力,最亲近的人,排第一的就是墨少航,但脾气永远不敢发到墨少航身上,深怕她的一个情绪波动就把好不容易绑在身边的墨少航给吓跑了。
在处理侯诗涵的事情上,萧筱深刻体会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不能要。
她拿着药给自己涂药,压根不敢看胸前的伤口,无奈之下只好冲卧室外面的墨少航喊:“六哥,求帮忙。”
六哥这个称呼让墨少航很不爽,仿佛在提醒他,萧筱于他之间只有兄妹之情。
他推门进入,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萧筱拿着药和棉签站在他面前,一脸的无辜。
“我不敢涂药。六哥,你帮我吧。”
墨少航的视线略过她递上前的药膏和面前,最终落在她敞开胸脯上。上面的水泡让他恨不得找来一盆热水泼向侯诗涵,让她也尝一尝这被烫伤的滋味。
他敛起脑海中的想法,毫无波动地接过萧筱手中的东西,无奈中带着宠溺,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萧筱冲着他裂开嘴笑了笑,十分狗腿地说:“六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去坐好了,涂完药就好好地休息。”
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时,萧筱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让正在涂药的墨少航以为他手中的力道重了,连忙把动作放缓,抬头看向萧筱,发现她此时正垂眸一直盯着他上药的手。
颤抖的睫毛加上她紧抿的嘴巴,让他忍不住开口:“很痛?”
明明只是冰冰凉凉的感觉,萧筱听到他这么问,内心深处的堤防瞬间坍塌。她抬起头,泪水汪汪地看向墨少航,嘴巴微启,“疼。”
她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痛,明明她有母亲,但这个母亲还不如没有的好。
看到她开始掉泪珠,墨少航顿时慌了神,他拿着药膏和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涂,求救地看向她,问:“那我还涂吗?”
“噗嗤!”萧筱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快涂完了,还问我涂不涂。”
墨少航失笑,之后涂药的动作更加轻缓了。
水泡全部扎破已经开始好转,萧筱终于回归校园。
她根本不用担心落下的课程,有墨少航这个教授在,根本不存在挂科。
出门后她才意识到,她的小电驴丢在萧宅了。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把主意打到墨少航身上。
两人默契度极高,在萧筱刚把视线落在墨少航身上时,后者适时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六哥,你一会不是要去学校吗?顺我一程呗。”
墨少航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过坚决不跟我一辆车,说是被人知道我们除了是师生关系,还是兄妹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的萧筱脸色顿时不好了,看向墨少航,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得住,冲上前一下子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