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开门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花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从骨缝里透出的凉意。
她好像才从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她和凤锦已经不可能平等了。
她一直以来都并不太想承认这个事实,她优越惯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在身份地位上吃过什么亏,一时之间也没法从地位落差之中转变过来。
然而凤锦刚才平静冷漠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挑明了——
她为什么拿他没办法?
严楚溪为什么会从她身边消失?
她为什么躲不开他?
不是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们之间——不再平等了。
花容仰起头怒视他:“是你先逼我的!”
对于她的倒打一耙,凤锦眸底阴霾更甚:“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领结婚证,逼你?我没把你绑起来塞进民政局已经很克制了。”
花容气得想打他,但是想到彼此之间的体能差距以后,愤愤的握拳在房间里咬牙切齿。
“我跟别的男人结婚还需要你管?你是我的谁啊!”
“……”
“我跟楚溪两情相悦,我们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凭什么不结婚?”
“……”
“倒是你,”她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咬牙冷嘲道,“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男人,棒打鸳鸯,还有脸在这里叫嚣!”
凤锦眯着眸子看着花容仰起头看过来的脸,她小脸大概是因为愤怒而涨得微红,衬着她的唇瓣越发娇艳,他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在她红润的唇上轻咬了一口,花容愣了一下,似乎是实在没想到凤锦会在这种严肃的时候还敢调戏她,脑袋当机了几秒。
反应过来,她“唰”得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一掌过后,她才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男人冷白的脸上浮现出的掌印,她微微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