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里出来的男人,外表再矜雅高贵,骨子里也是一头尝过血的狼。
而狼这种生物,除却忠诚,骁勇,剩下的,便是深深的独占欲。
花容还喜欢凤锦,两个人和好是迟早的事情。
已经不需要他过来插手了。
“还是您了解他们两个。”管家无奈的笑了一声,“看他们当初闹成那样,我可真怕以后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不破不立。不给那小子好好吃点苦头,他真的要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等着他的。”凤老摇了摇头,“他也是一直都被容儿宠坏了,也是该换过来好好让他学着怎么宠女人了。”
说不操心也是假的,要不然也不会连夜坐飞机赶过来。
他最宝贝的孙子的婚姻大事,自然是得要上心的。
错过了一个花容,凤锦这一生,恐怕也找不到这么爱他的女人了。
他总归还是有点私心。
是夜。
灯光寂灭的病房。
洛南初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傅庭渊站在床头,指尖燃着一根烟,垂眸无声的打量着她。
他的眉心轻轻的拧起一个小结,眸孔里情绪很深。
男人的手掌附上了她的腿间。
几乎没有几分钟,她整个身子就柔软了下来。
……
“容容……”
“……”
“我们复婚吧。”
“不要。”
“容容,我们复婚吧。”
“……唔嗯……”她发出几声短促的细吟,还是很有骨气的,“不要。”
男人低笑了起来,花容感觉自己身子要被他捣碎了。
日上三竿。
白日宣淫。
花容不知道,凤锦最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抱有这么大的热情。
虽然她确实也很舒服,但是总觉得,这样下去,她可能要肾虚了……
……
洗过了澡,花容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凤锦坐在床边搂着她的腰。
“有这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