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笑出了一声,摇着头道:“不敢不敢。你什么时候独属我一个人过了?”
傅庭渊沉着脸没说话,只是把她从怀里移开,还没收了手机游戏。
男人矜漠的往外走,洛南初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看着他,笑了一下。
生气了?
她说得又没错。
还说不得了。
白雪笙在昏迷三天以后,终于从重症病房移到了普通病房。
傅庭渊进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白雪笙听到脚步声,微微偏过头看向他,见到是傅庭渊,她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庭渊。”
傅庭渊走进去,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好点了么?”
{}无弹窗傅庭渊垂着眼给她切肉:“看起来你倒是很想我去照顾她。”
洛南初低声笑了一下:“这跟我的想法没关系。全凭你的自觉。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心情了?”
傅庭渊一刀把牛肉切块,语气有些冷:“我看你也不想要你这张嘴了。”
“怎么,要把我的嘴切下来还是要缝起来?”她抬起头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挑衅,“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傅庭渊尝了一口牛排,瞟了一眼洛南初的唇瓣,然后凑过头去,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傅庭渊,你是狗啊?”
男人低下头喝了一口汤,语气淡淡的:“我是狗你是什么?小母狗?”
洛南初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没搭理他。
吃过了这顿过分丰盛的早餐,傅庭渊抱着洛南初在沙发上看她打游戏。
洛南初玩得是那种在他看来非常弱智的消除小游戏,她一只手没法动,他给她拿着手机,看着她竖着一根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洛南初玩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似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他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