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甚至懒得理会他,而是对张如烟笑道:“他们好像很怕你。”
“谁不怕一个疯女人?何况是一个比他们强的疯女人。”张如烟非常坦然地说道。
“你倒是直接。”林天好笑,随即想起迷阵的事,刚想问些什么,张如烟已经再次开口。
“你不用说了,迷阵有几个出口,你出来的这个,刚好通向思过崖。”张如烟解释道。
林天眨了眨眼睛,奇怪问:“思过崖?这么奇怪的名字,用来面壁思过的吗?”
“你猜对了,刚才那张智丞就是面壁结束出来,和你刚好碰到一起。”张如烟肯定了林天的说法。
林天皱了皱眉头,又问道:“据我所知,张智丞是外戚,是因为上山修炼,才改姓张。他一个外戚,为什么其他弟子以他为中心?”
按道理,外戚会被族内的弟子看不起,甚至被欺负,怎么到了张智丞身上,却反过来了,那几个弟子俨然以他为首。
“哼……”张如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恨意:“大长老是他外公,年轻弟子谁不给他面子?”
“你对这个大长老似乎……非常仇恨。”林天见她表情不对,猜测道。
“当初拆散我和小白的人中,以大长老最为卖力,换成你狠不狠?”张如烟冷声反问。
“我不恨……”林天淡淡地说,张如烟愣了一下,他又继续说:“我不恨他,我只是揍他而已。”
张如烟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难得的,由衷的笑容:“就你话多,这张嘴,骗了多少女孩子,灵雨丫头是不是被你这么骗到手的?”
“哇,如烟姑娘,你这话就太不负责任了,我和灵雨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林天分辨道。
“那你想不想把这男女关系变得不那么纯洁?”张如烟瞟了林天一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张如烟看着开怀大笑的老头,心里却叹了口气,希望你知道真相后,还能笑得出来。
“记住我们的赌约,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去思过崖把林天找回来,你自便吧。”张如烟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观星楼。
看着她背后一头银白的头发,张和元也摇了摇头,暗叹一口气。
思过崖之中,林天沿着峡谷的小路走,峡谷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无法判断张家的具体位置,只能选择向上走,先走出思过崖。
走了一段路,峡谷中又起了雾气,四周变得模糊起来,林天艺高人胆大,也不怕掉下去,继续前行。
前面忽然传来人声,林天心里一喜,进来这么久,总算看到人。他加速走过去,在转弯处看到了声音的主人,竟有好几个人,而且都是年轻人。
但是看到中间一个,林天却皱起了眉头,冤家路窄这话,古人真没说错。对方也认出了林天,本来还是一张谈笑风生的脸,顿时就僵了起来。
“智丞兄,你认识他?这人面生啊,不是我们族人。”
中间一人便是张智丞,张灵雨的师兄,自我感觉良好的驱魔师,上次协助宁洛昔行动,林天和他闹过不愉快。这是一个自大、心眼又小的人,在林天眼里,还有些蠢。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思过崖?”另外一人大声喝问。
“看他这头发,乱糟糟的,被雷劈过一样,身上衣服也这么破旧,肯定是不什么正经人,先抓回去再说。”又一人说道。
林天之前被花藤捆绑,后又被雷劈,头发不整齐,衣服有破洞,再加个破碗,估计都能上街要饭了。
当然,现在要饭的乞丐也不正经,背后可能是乞丐集团,俨然一个职业,还是一个高新职业,比很多人都有钱。
“他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林天。”张智丞淡淡说道,只是眼睛的戏虐笑意骗不过林天的眼睛。
想仗着东道主的身份报复我?那我只能说,不怕丢脸的,欢迎来搞!林天冷冷地想道。
而张智丞这么说的目的也达到了,其他几人听说是林天,呼啦一声,全都围了上来。思过崖的山路本来就小,这么一围,堵死了林天的所有去路。